第五幕(5/7)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4

「想想是誰在給徵稅員撐腰吧。就是那個搞事王子啊。」

老主教恍然扶額。

「克里凡多王子嗎……他還沒放棄王位啊。」

「不就跟你巴著主教位子不放一樣嗎。」

兩人的對話里,充斥著所有想得到的刺。

伊弗諷刺地笑,亞基涅就只是聳聳肩。

「……我不否認,但是……」

「你想說你有你的理由嗎?這種話我已經聽膩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問題,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也是這個道理吧?」

其他人上哪去了?

早就逃之夭夭,只有亞基涅留下來獨攬全部責任。

「……我可是大主教,只有蒙主寵召的時候才會離開這裡。」

「對不起啊,我不是主。」

伊弗聳著肩說,並用拳敲敲一旁的書架台。

「快點收拾收拾,我已經按照契約,把船準備好了。」

「等、等等,黎明樞機閣下說的是怎麼回事?」

亞基涅說完往我看來。

大概是在擔心夏瓏他們吧。

那張怎麼看都是老好人的臉,使我無名火起。

「夏瓏小姐他們一再遭人背叛,都快要不能相信明天了。可是他們還是情願犧牲自己,拿起了劍來換取孤兒和其他同伴逃跑的機會,讓他們知道還有人願意幫助他們,帶來一點點希望。」

問夏瓏決死攻入大教堂有什麼用時,夏瓏說——

如果亞基涅是眼眶發黑,滿口暴言,不擇手段只求生存的醜陋惡徒,夏瓏就能心安理得地斬下她的劍了吧。

亞基涅看著我。

亞基涅和夏瓏的母親決裂,多半並不只是因為亞基涅這個聖職人員的自私,也可能有其他諸多原因。

「果然沒錯。我就是夏瓏的父親。」

他們有他們的理由。

假如這時候,有報告說騷擾教會已久的徵稅員和王國某大教堂的大主教同乘一艘船——

為這無聊的問題錯愕,也為自己沒有答案震驚。

「你是聽了夏瓏的故事,認為我是單方面拋棄妻女的冷血負心漢吧。可是你要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是很複雜的。」

「我怎麼也無法面對我的兒女,是因害怕那會引起戰爭。要是我跟他們談過的事泄漏出去,恐怕會有人說成大教堂被他們攻陷了。」

什麼也不會改變。那歪曲的笑容應該不是演戲,而是她真情流露。

伊弗看好戲似的說。

「您的人身安全,我好歹可以——」

開了大教堂的門,夏瓏他們會見到我,而我會要他們拿大主教當盾牌上船逃跑。可是夏瓏很聰明,可能會像伊弗和亞基涅說的那樣,想到自己可能會同時遭到國王和教會的追擊,困在海上哪也不能去。

這麼一來,會發生什麼事?

「……」

「伊弗……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不管怎麼看,都是拿大主教當人質潛逃了吧?國王害怕和談無望,一定會氣急敗壞地追到天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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