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5/6)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5
「所以,你們今天來這做什麼?」
羊毛剃到一個段落後,護衛和其他牧羊人去洗羊毛,說不定是方便我們說話才離開的。
「我們想聽一些古代的故事。」
「古代?又要找聖遺物了嗎?」
「我想知道已經不在了的騎士團。」
繆里從我背後探出頭,說完又縮回去。
哈斯金斯靜靜眨眼,嘆口氣說:
「就為了這種事……?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騎士團的故事,在王國的史料庫里都還有吧?」
「我們想聽當事人的描述。」
我端正姿勢說。
「我和繆里想做一個只給我們自己用的圖徽。而騎士團與王家的創立故事中,似乎有不少與您這方面的人有關。」
說出來之後,我發現這的確有種令人非常難安的意思在。
但為了額頭抵在我背上躲藏的繆里,這樣是我在面對繆里的心意上所能做的全部了。
「……如果我沒記錯……」
哈斯金斯動也不動地說:
「人家叫你黎明樞機是吧。」
他在當年就不是個與世隔絕的人,現在也為保護羊群而眼看四面耳聽八方。想必他平時也會利用羊群,搜集修道院領地外的消息。
「想把一個聖職人員跟狼的女兒湊在一起……就像想讓油水相融一樣。」
「是的。所以要做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圖徽。」
當作是某種誓約。
「妳父母給了我喘息的空間,讓我還能撐上一百年吧。」
途中護衛回來,要找擠干羊毛用的木製夾具,故事因此中斷一會兒。到傍晚時,已經講到全島統一,曾經的年輕貴族加冕為王,而擁有黃金毛皮的羊因為自己屬於古代,告訴國王自己決定退出舞台。
「俗話說,牧羊人常覺得別人家的草比較綠。」
想說的話應該是數不勝數。繆里的問題使哈斯金斯聳聳肩回答:
「……那個小鬼自己玩得很高興而已。」
繆里的耳朵尾巴當場跳出來,離開我背後。
哈斯金斯笑了笑,往我的碗里倒飲料。
「妳的母親實在是一隻臭屁的狼……」
「狼他們過得好嗎?」
哈斯金斯緬懷往日似的眯起眼,輕笑起來。
「話說回來,會因為修道院有黃金羊傳說而前來找我的,前前後後也只有妳父母而已。老實說──」
那純真的模樣讓哈斯金斯總是放不下他,不時使用黃金羊的力量或明或暗地出手相助。後來某一天,發生了一件決定性的事。國王野營時,部下逮到一頭誤闖的野羊,但國王沒有宰了牠作晚餐,居然寫了封信綁在羊毛上放牠回去。
「古代的故事是吧?我是不覺得有多少參考價值啦。」
當家戰死,子嗣年紀輕輕便繼承領土的事在戰亂時期是家常便飯。為建造羊群的隱世樂園而四處流浪的哈斯金斯,覺得這個年輕人有利用價值而接近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