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2/5)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5

「妳改變心態的速度真是快得可怕。」

毛髮有如灰里摻雜銀粉的狼少女燦爛地笑。

「那個騎士長官好像是想暢所欲言的樣子,你也儘管說自己想說的話吧。」

繆里一邊粗魯地摳牙縫裡的肉屑一邊說。

「兩邊搞不好會吵到面紅耳赤,口沫橫飛。大家一定看得很高興。」

她聳肩而笑,在木箱上盤起腿。

完全是個拿翹的商行小夥計。

「其實這樣也不錯,太安靜就不像戰場了吧?」

那多半是溫特夏最後的戰場,所以想儘可能炒得熱烈一點,熱到令人忘卻背後的欺瞞。想像那樣的場面,緊張與悲哀使我不禁失笑。

群眾圍觀下,我光是大聲說話就會緊張,而屆時面前還是真正身經百戰的騎士,他背後還有一整隊剽悍的騎士。

擁有悠久傳統與歷史,以及強烈自負的信仰集團,聖庫爾澤騎士團。

與他們對峙,就像伐木工在山裡遇見熊群一樣。

但是我不必恐懼,只要鎮定地看看四周就行。

一定會有一隻隨時隨地都是那麼可靠的銀狼在我身邊。

「如果圖徽……」

「嗯?」

繆里趁我又埋首于思考中,想偷偷抽走我麵包里的腌肉,並抬起視線說:

「如果圖徽來得及做好就好了。」

「……」

抽走腌肉使得荷包蛋差點滑出來,繆里用嘴去接,並保持這個怪姿勢眨眨眼睛。

見到的是縮在牆腳,哭腫了眼的羅茲。

羅茲告訴我們,修道院只有第一天當他是貴客。他不斷叨念著「那些叛徒」,撕咬被他捏爛的麵包。

他突然破口大罵,趴在繆里身邊的野狗嚇得跳起來。

「咦?」

繆里偷瞄我一眼。

「唉,妳害我完全忘記了啦。」

繆里咻一聲把蛋全吸進嘴裡,舔去沾在手上的蛋黃與油脂後開心地笑。

她一定會很高興。

「其實大哥哥比我更愛作夢吧。」

繆里說完就鑽過堆得高高的木箱邊,往巷子深處走。

「真是的,說幾次男人不可以隨便掉眼淚了。」

「汪呼。」

「並不是。」

男子用力挺起肚子站起來,嘆口氣說:

繆里聳聳肩,朝野狗走去。野狗見狀再度前進,從大街轉進小巷,一會兒後又走上大街。

繆里疑惑地回頭,我慢慢閉上僵住的嘴。

雖然沒能力追求完美,但我想儘可能去追求理想。

「?」

「對。我也很莫名其妙,不管怎麼解釋都不聽,而且還……還問我身上是不是有藏密令,把我整個扒光。他們到底是在想什麼啊!」

「啊,好。」

當我與疑惑的繆里對看時,背後有人對我們說話。

野狗是發現繆里縫在腰帶上的騎士團徽有羅茲的味道,才帶她到這來的吧。牠仰望繆里,像是討賞,摸摸頭就開心地搖尾巴。

就算海蘭替我們寫信算不上問題,或許我們也不該跟羅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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