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8/11)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7

「……啥?」

「請助我們一臂之力。有了你的技術,我們說不定能改變世界!」

教會察覺到印刷術的威力,企圖將其抹殺。有了它,或許就能使聖經俗文譯本滲透整個大陸,從根基撼動教會。甚至改變教宗的想法,終止王國與教會的衝突。

迦南激昂的請求,使強睜大了他的睡眼。

可是那雙眼逐漸失去力氣,還甩開了迦南的手。

「不關我的事。」

然後無視於滿地泥濘翻過身去,屈手成枕。那看起來不像是基於某種原則的拒絕,就只是厭世而已。

繆里其實很不善於應付這種場面,奧蘭多與迦南的護衛對我使了個不知何意的眼色。至於正義感強烈的羅茲則盯著他的背,似乎想用劍鞘把他的骨氣打醒。

耿直的迦南想再多求他幾句,卻意外遭到魯•羅瓦以手制止,他還說出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好吧,無論如何,先喝一杯再說吧?」

那是當下我所能想像到最不緊張的邀請。然而比起迦南滿懷悲愴決心的請求,那樣更能打動強的心。

「……不是三流葡萄酒?」

「沒有渣子的乾淨葡萄酒。」

強立刻跳起來對奧蘭多招手。

「再給我潑一次水。」

抱著胸,像在思考要不要多給他點顏色瞧瞧的奧蘭多嘆一口氣,打桶井水對他臨頭澆下。



問強為何打赤膊,他說不是被嘔吐物弄到不能穿,就是被人扒去抵賭債了。我們在薩連頓中心附近找了間店面還不錯的酒館,在露天桌位坐下。

看樣子,薩連頓的酒館都記住了強的長相,侍女以擺明給他好酒不如餵豬的態度,粗魯地將酒擺在桌上。

「咕嚕、咕嚕……唔啊!好酒!」

我往看得直吞口水的繆里腦袋戳了一下。

聲音大到讓坐在稍遠處看情況的羅茲站了起來。

強對得意的繆里「呿」了一聲,喝口葡萄酒。

奧蘭多和迦南的護衛大概是認為他倆不會起衝突而放開劍柄,挑較遠的位置坐。還把對魯•羅瓦的方式感到不耐而綳著臉的羅茲也叫過去,點些小菜來吃。

「話說,有件事我不懂。」

繆里把腳從椅子上挪開,一屁股坐下去,手指過來說:

強聽了移開眼睛,舉起酒杯。

快想想這個瘦巴巴的厭世男子散布的簿子寫了些什麼。

雕於劍鞘的狼徽,是受到溫菲爾王國王族特權保障,全世界只有我倆有權使用的徽記。

「你被抓的那些同行,並沒有送上絞刑台。」

那是拙劣得可怕的……

迦南插嘴道:

「你是看不到這個徽記嗎?我可是真正的騎士!」

然而態度不再是先前的完全抗拒,變成好奇心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

不曉得往這講下去會變成什麼樣的我,忽然想到強散布的是什麼樣的簿子。

「因為……狼徽在王國……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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