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4/6)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7
他是想說混蛋吧。
「但還有問題要解決。那個人因為私人的緣故,對未來絕望到了極點。我們實在很需要那個人的能力,可是他提不起半點力氣。」
「嗯……那往我們有辦法解決他的苦惱想怎麼樣?」
「……」
「沒這麼剛好的吧。算了,當我沒說。」
「……」
我答不出話,是因為聽見了往黑河拋出的小石擊中硬物的聲音。
「……不會。」
「嗯?」
「可以。真的可以。」
現在換克里凡多瞪眼了。
「不要亂說喔,沒必要安慰我。」
「不是!真的可以!這真的可以!」
我從椅子跳起來,抓住克里凡多的肩膀猛搖。
「先等一下……對,呃……沒錯,就是這個。我怎麼沒想到呢。聽強先生說那些事的時候,我早該想到您的名字了。」
「……什麼?」
「因為那個工匠和您,都需要一場光采奪目的戰鬥。」
克里凡多表情很是疑惑,但我怕解釋下去,這想法的泡泡恐怕尚未完全成形就要破掉。強的消沉和克里凡多他們的問題,應該能以一個「戰」字串在一起。
但我需要一個必須隱瞞迦南和奧蘭多,甚至得在不告知繆里的情況下離開旅舍的借口。非得想出一個能讓一切都漂亮契合的說詞不可。
「那位工匠很想參與戰爭的世界,可是他一點力氣也沒有,只好往詩歌發展。」
接著夏瓏從窗口往房裡看幾眼。
到時候,克里凡多他們將再也無法踏上故土。
『嗯?』
「所謂雨後地更實嘛。」
「就……就是說啊。」
我費盡心思想讓迦南的計畫成形的設定,並沒有問題。然後一不做二不休,為準備足以說服強的故事而與本該是宿敵的克里凡多派接觸。這樣的劇本是十足地可以成立才對。
對著昨晚下雨而濕度偏高的紫色天空吐出暖暖白氣時,一隻大鷲降落在窗口。
「本來就是搞錯人嘛。」
若說這不帶些許謙虛,那就是騙人的了。夏瓏用頗為尖銳的眼神盯著我瞧。
「什麼?」
怎麼也放不下心的我被細小聲響吵醒,直到黎明時分,想看看屋外狀況而到二樓房間開窗之後才鬆了口氣。
「我有一個必須解決的問題,同時您和海蘭鬩牆是王國的損失。我有義務遵從神的教誨,幫助兩位和解,絕不會讓兩位走向無法挽回的決裂。」
『你先問這個啊?』
克里凡多搔搔頭,往房門走。
「黎明樞機先生啊,我已經很了解你的為人了。而且你現在直接認識了我,不再只是聽信我妹的片面之詞。」
他少年時期都是這樣向教師提問的吧。克里凡多坐回椅子上,舉起了右手。
夏瓏眨眨大眼睛,左右扭扭脖子。
這和隱瞞在諾德斯通家見到的球體模型不一樣,我可是想略過繆里,做出這場冒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