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幕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7


自棄到在破爛酒館的井邊潑了水也不起來的強,換上了光鮮的新衣,成了有頭有臉的史書撰者。受王族指名的官方記錄撰者身分,使他受到參賽者與其支持者的熱烈關切,渴望能多提他們一個字。強拚命地站穩雙腳,仍緊張得差點跌倒。

修道院建地的整修工作進展不多,但由於與從前來到這島上的古帝國騎士有關,凋蔽的景觀反而更有味道。所以只是清除草木,替換嚴重毀損的鋪石,補強有坍塌之餘的部分,賽場的部分就完成了。

畢竟全副武裝的騎士,將要騎乘配戴戰具的馬匹在這裡奔走,再怎麼乾淨整齊,也會一轉眼就灰頭土臉。

海蘭和克里凡多在那棟宅邸前見面後,一起來到國王面前說明事情經過。據我所知,國王驚訝到心臟差點停掉,但由於王國就此排除了一個懸念,不知道有多開心。

而受到挑戰的王儲大王子,對於有機會昭告世人自己不單純是因為出生得早而有權繼位,諸位胞弟也能證明自己不是無能到無法承擔治國大任,都感到十分高興。弟弟會因為晚生幾年而錯失王位而鬱郁不得志,擠開了胞弟的兄長其實也不好受。

大哥二哥的聯名布告,使這場騎槍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鼎沸得超乎想像。

在受到教會威脅的情況下,宮廷也希望儘快宣傳王國少了一項憂患的喜事,比賽的籌備速度快得令人目不暇給。

人潮從全國各地蜂擁而至,不僅是修道院建地,連周邊村落都蓋起臨時屋舍。聽說馬匹能在兩天內往返的範圍里,所有城鎮的旅舍都一位難求,我都擔心睡在薩連頓卷線亭里那些人會不會被趕出去了。

修道院的投資人伊弗當然是笑歪了腰,為比賽提供大筆獎金。前些日子還在獨自默默拔草的克拉克,如今成了修道院兼賽場的主人,接待不完的顯貴讓他感覺像作夢一樣。

這當中,在當初害魯•羅瓦倒栽蔥的水道入口稍微往北的寧靜建築二樓,我對正在喂小狐狸的繆里拍拍手。

「起來起來,坐到椅子上。」

繆里垂下狼耳,尾巴不滿地晃動。我當然聽說過我被抓走之後她做了多少事,真的快急死了的樣子。

結果我平安無事,在某方面成了她發火的燃料。

那場屋前對話都過去兩星期了,她還在生我的氣。

「繆里。」

我無力地再喊一聲。小狐狸聞聞她的手,舔個兩下跑出房間。繆里終於站起來,將尾巴收到長長的白袍裙襬下之後說:

「我說什麼都不會原諒大哥哥。」

繆里這些和海蘭類似的話,已經不曉得是第幾次了。

但她埋怨時,大多是抓在我的胸口上。

簡直像是對聖人說你無論如何都甩不開我的惡魔,就算不完全是也差不遠了。接下來一陣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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