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3/7)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8

我只看得見這世界一半的一半。

因為蠢哥哥不懂女人,又對人的惡意不敏感。

只要妹妹有事想瞞哥哥,只要悄悄放在那個範圍里,哥哥就不會發現了。

回想繆里奔向露緹亞時,宛如一幅幅的畫浮現眼前。每一舉手投足,都多了新的隱意。

「迦南、先生。」

聽我一喚,疑惑的迦南不禁挺直背脊。

「繆里追上我們的時候,她是從背後來的嘛?」

「呃……這……」

他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問吧。

儘管不解,迦南仍點了頭。

「應該是這樣沒錯。因為我突然聽見後面有腳步聲,嚇了一大跳。」

突然有腳步聲。

對方是狼,應能悄無聲息地接近,直到她的氣撲在你後頸上。或許那能說是避免嚇到我們,但還是不對勁。

繆里什麼時候有這種沉著和體貼了?

她可是會怕哥哥又被綁架,就一臉認真地給我繫繩子的人。

如果知道我被假留言騙出去,又在廢棄禮拜堂躲過一劫,不會只是繫繩子而已。

肯定會在確定我們安全以後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掉,滿眼怒火地追查襲擊我們的人。

「魯•羅瓦先生。」

身經百戰的書商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繆里回到旅舍,發現小雞傳的話有問題時,她是什麼樣子?」

魯•羅瓦搔搔他花白的平頭說:

「如果這是妳為了自己尋開心,我已經準備把妳綁住尾巴吊起來了。」

但這種解釋有個但書。

驚愕的表情只停留一瞬之間。這種事我們在紐希拉重複了無數遍,她馬上就明白我的來意。

可是這個問題,卻在雅肯給無家可歸的狼製造了一個歸宿。

「所以我才說必須適可而止。因為這座城的問題根深柢固,就連露緹亞女士對抗了那麼久也無法解決。」

繆里就只是「不想讓狼徽看見」而已。

在肺里開始滲出血味時,我遇上了死巷。

「劍和腰帶都沒帶,是因為妳知道自己在做壞事吧?」

露緹亞說她在森林裡遇見一位特別的領主,知道了在火爐前讓人梳頭的生活,明白了孤獨的意義。

所以才會躲在廢棄禮拜堂附近,要在哥哥被敵人抓走時來場帥氣營救。

即使夜深已久,城中心一帶仍有許多青少年搭肩唱歌結夥作樂,再加上為他們擺攤的小販和吟遊詩人,愈夜愈喧騰。不過還是有些少年利用這些燈火,在角落讀書寫字。

「這裡人口流動很快,實際上多少年也沒人清楚。有人說她在那之前就在雅肯待很久了,也有人說她曾被某個與眾不同的領主收養,所以原本是孤兒之類吧。父母將子女送來大學城以便未來任職,子女也為了報恩努力學習,卻在城裡受盡磨難的事,其實很常見。我想她就是因此厭惡富裕學生,才會跟他們杠上吧。就算拋下學業也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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