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幕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8


小雞──一群奄奄一息流浪到雅肯,還不知天南地北就被小流氓抓去當手下的孩子。

解放所有小雞的計畫,結果是極為成功。

即使位置在繆里調查後經過變動,能藏匿小雞的地點仍然有限,瞞不住早已將全城野狗納為手下的露緹亞。

南鷲幫因這場行動失去小雞而變得一團亂,遭到亟欲破除舊弊的北方狼窮追猛打。

德堡商行的回信也在這時寄來,說願意資助這群前途光明的少年。這裡的教會原來並未與罪惡掛勾,只是存在感稀薄,經過迦南勸說後也願意協助驅除南鷲幫,喜事一件接一件。

而且和南鷲幫度了好幾年蜜月的教授公會,也因為迦南和魯•羅瓦的攻勢,在入會費、授予學位時的贈禮規定、揀選課本等方面大幅讓步。

事實上,如果強那邊印刷術發展順利,課本這邊謀略再多也沒用。無論未來指定多貴重的書籍當課本,只要溫菲爾王國能提供廉價聖經,他們再怎麼樣也守不住。

雅肯的問題就這樣潰堤般一發不可收拾地解決了。

事情全發生在與露緹亞那場對話後的幾天里,我也向海蘭報告了事情的始末。

但不是每件事都寫上去。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滔滔江水衝去雅肯一切問題的前幾天,我成功說服露緹亞之後,回去找魯•羅瓦他們當天夜裡的事。

原先的會合點,只剩繆里一個孤零零地等哥哥回來。

「他們都回旅舍了。」

繆里臭著臉坐在行李上,長劍已掛在腰間,染上狼徽的腰帶也系回去了。單獨留在這裡,是因為聽從哥哥的吩咐,加上想儘可能與魯•羅瓦他們保持距離以避免尷尬等,想也知道是借口的理由。

「我跟露緹亞小姐和解了。」

繆里在黑夜裡大膽釋放耳朵尾巴,用衛兵抓到竊賊的其他罪行的眼神看著我。

「……露緹亞的味道怎麼那麼重……」

我知道這是理所當然,所以沒有多檢查自己衣服的味道。

──可是我有個條件。

我想起露緹亞這句話,以及接下來的事,心裡既放心又不敢相信,頗為複雜。

露緹亞為清醒開出的條件,是這樣的:

我用黎明樞機的眼注視露緹亞的狼眼。

繆里急著追問,表情不是生氣,是不安。

一副雖然我幫她收爛攤子,旅伴還是有權了解的樣子,可是我閉口不談。

「走了!我們去把南鷲幫的羽毛拔光!」

「狼徽在看妳喔,妳騎士當假的嗎?」

「這也是對妳的處罰。」

我稍微拉高音量,從上方窺視她般把頭逼近。

要永遠記住這溫暖,說什麼也不放。

在令人感到夏季即將來到的夜裡,掌心傳來這樣的決心。

北方狼群愣了一下,然後群起呼號。

路上,城裡不斷傳來北方學生為拯救小雞而掀起的喧囂。連死人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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