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7/8)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10
聽說烏邦東邊有的聚落,是從前杜蘭家的分支建立起來,手握礦山權利。傳聞中,其家長正虎視眈眈觀察著奪占選帝侯寶座的時機。
「如果這座山上沒人站在選帝侯那邊,有誰去綁架天文學家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搞破壞的意思?」
「是啊。如果連一個自家禮聘的天文學家都保護不了,那要怎麼保護這片土地的人民。這對覬覦選帝侯寶座的人來說會是絕佳的口實。」
畢竟領主徵稅的名義,是保護領地不受侵犯。
溫菲爾王國會對教會打起反旗,也是因為異教軍已經不存在了,教會卻仍抓著這點徵稅。
「這麼說來,選帝侯可能認為犯人就是教會這點……」
繆里的紅眼睛隨我的呢喃看過來。
「說不定他並不是那麼想。」
「怎麼說?」
「看這狀況,他根本就不能聲稱犯人是教會以外的人吧。」
若說犯人是當地哪一方人士,那裡就可能燒起來。目前鐵匠就已經差點暴動了。
但若按目前的時勢,批判教會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或許苟且,但應該是個相當實際的做法。
「都不能像故事一樣呢。」
野丫頭大概是想像了一個光芒萬丈的傭兵王,表情失落得像夢醒了一樣。
「但是這樣,伊蕾妮雅又為什麼叫我們來呢?」
盯著水路水面看的繆里贊同地抬起頭來。
「會是要我們幫幫頭痛的君主,賣人情給他嗎?」
伊蕾妮雅當然知道我們正為了對抗教會尋找有力人士的協助。
然而其待遇與前面那些商人和工匠沒多大分別,可以自由進出監獄辦事,可見選帝侯手裡根本沒有實權。
「那位是?」
「怎麼了?」
伊蕾妮雅笑得像她蓬鬆的頭髮一樣輕柔,注視著我們。
繆里點點頭,啃一口麵包。
即使選帝侯指稱他們綁人,他們也無法有效反擊,導致多名聖職人員入獄。
伊蕾妮雅像是在故意賣關子。
我們在旅舍和迦南會合,與瓦登一起整理資訊。
繆里是說迦南還不曉得非人之人的存在吧。
繆里眼睛稍微一亮。若說這就是選帝侯對天文學家那麼執著的原因,確實是簡單易懂。
大概是想把聽來的詞拿出來說,發音有點怪,但意思並沒有錯。
「聽您說到現在,我還是不懂您找我過來是為了什麼。」
但只要在草原上與羊只對峙過,就應該會再加上「執著」一詞。
地點就在選帝侯自家院里,而其宅邸在烏邦兼有議會等公共功能,有多種建築附設在一起,整體相當地大。
「幫一個王冠生鏽的君主,恐怕幫助不大吧。」
繆里歪著頭對瓦登問,鼠老大只是聳肩。
但伊蕾妮雅會為了這樣的事把我們拉進來嗎?
她說不定會覺得杜蘭選帝侯有很多能趁虛而入的機會。
瓦登猜想,選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