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5/7)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10
房間沒有衝突痕迹,能出入的人又有限,書櫃還經過布置,想掩飾抽走書本的痕迹。這表示她將必不可少的書全拿走了吧。
想必,也包含了天體運行的記錄。
「也有可能是天文學家堅決不說,入侵者只好拿走那些東西,來自己推算日期,但這與房裡沒有衝突痕迹相矛盾。這麼說來,是請天文學家到另一個地方去繼續研究了嗎?」
聽了伊蕾妮雅的推測,我嘆息回答:
「難道是看杜蘭選帝侯氣數已盡,跳槽了嗎?可是……」
我往天花板看,伊蕾妮雅也看出了我的意思。
「是啊。樓上的裝置一看就知道觀星設備非常花錢。將觀測器材裝在高塔上,據說是為了在觀星時降低城裡燈光的影響。不管哪個設備,要找到另一個人贊助都不容易。要讓她背叛選帝侯,對方得先拿出更好的條件才行。」
以鍊金術師來說,可能有貴族想購買其效果成謎的成果,或是找他們治病、鑒定礦石等,小有門路能賺取資金。
可是天文學家就不同了。想拿出觀測成果,得先花上令人聽了就頭昏的時間。且就我所知,能在自己這一生交出成果的還是極少數。
即使天文學能為農業或航海提供寶貴貢獻,但是花那麼多錢來養一個天文學家還是非常不划算的事。
所以願意資助他們的,就只有杜蘭選帝侯這樣孤注一擲的人,或是非常富裕的瘋狂貴族了。
否則就是──
「難怪選帝侯會從一開始就認定是教會下的手。」
能端出這些設備與資金的人非常有限。如果是分家的人覬覦選帝侯寶座而挖角天文學家,根本就瞞不住。
不過,這世上只有一個組織哪天多養了一個天文學家也不會有人質疑。
那就是教會。想想雄偉的艾修塔特大教堂吧,教堂大多有高高的尖塔。所謂藏葉於林,想藏天文學家,藏在林立的尖塔里正合適。
「現在怎麼辦?」
伊蕾妮雅這一問,使瓦登和繆里也往我看來。
假如天文學家是被強行擄走,那還有得找。
擄人那樣的武力手段,需要以小型團隊安靜執行,這很不容易。
再加上伊蕾妮雅和繆里注意到書櫃的事。
繆里把信搶過去,仔細查看上頭的字。
「飛去魯•羅瓦先生那裡。」
再加上若是教會從中牽線,去處也不用愁了。
大路橫過河流的位置總會設有渡船口,以及供旅人停歇的旅舍,形成小型的旅舍鎮。
我在選帝侯的許可下,將幾本留在塔里的天文書籍帶回旅舍。看到一半,繆里喊我。
我的視線移向伊蕾妮雅用來記錄櫃里書名的紙張。
有種容易入迷於某件事而廢寢忘食的人特有的氣氛。
「嗯……是沒問題……」
從阿貝克逆流來到烏邦的瓦登和伊蕾妮雅,對繆里這句無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