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2/5)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10
在這種時候,她尤其能展現不負狼名的敏銳。
「真的只靠一個奇蹟,就能讓阿伯逆轉那麼糟的狀況嗎?」
繆里這麼說,稍微抬眼看我。
承自母親的紅眼睛,透露出賢狼的影子。
「可是啊,如果是你來預言,事情肯定會很不一樣。那全部都會變成你的力量、你的自由。不是嗎?」
想想艾修塔特有人冒充黎明樞機就好。
冒牌貨只會空談理想,人們就為之狂熱,在滿地泥濘的荒地硬是造出一個城鎮。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我實際預言天體從天上消失的時刻,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呢。
在對抗教會的戰鬥中,抓住民心就等於是抓住了武器。
「如果你在山丘上揮舞長杖,當著大批群眾的面宣告天空即將變異,那個樣子一定會被寫成一大堆奇蹟故事。」
繆里嘴角一揚,露出嘴唇底下尖尖的犬齒。語氣像是開玩笑,但眼神是認真的。
因為連我自己,都能想像人們會瘋狂成什麼樣。
我在艾修塔特接受了黎明樞機這個角色,誓言戰勝教會。為了不讓這個具有巨大力量的名字遭到惡用,我知道自己必須將它抓緊。
這麼說來,繆里說的或許是最佳解。
利用蝕的預言,將黎明樞機的權威推得更高。
這樣也能讓我們往這段旅程的目的地前進一大步。
「可、是……」
我想起杜蘭選帝侯在中庭對我坦誠秘密時的神情。
即使位在建築物那麼密集,周圍有許多人居住的城中心,屋裡卻是空空蕩蕩,像獨居一樣。
會僱用天文學家,肯定是走投無路,只好死馬當活馬醫的無奈之策。
即使選帝侯權威低落,這好歹是從其手中搶走他培養的天文學家,這般慎重也不足為奇。
這當中,瓦登幾個跳出繆里的兜帽,轉眼就沒了蹤影。
「怎麼啦。」
「笨狗不要叫。」
我從沒想過還能這麼做,或許是真的有檢討的必要。
更何況,這讓我很心痛。
繆裏手邊多了盤不知何時點的油漬鯡魚。
小時候和繆里的父母一起旅行時,我也常見到旅行商人當桌抱頭,賢狼悠哉躺床的畫面。
這麼一來,想追循天文學家的腳步就只能前往那一大串的城鎮,調查關稅記錄了。
繆里嘆口氣,粗魯戴上裝了好幾隻老鼠的兜帽。兜帽動來動去,像是底下有狼耳一樣。
瓦登等幾隻老鼠趁繆里穿袍時,順著肩膀鑽進兜帽里。
繆里將手裡的小老鼠擺到臉旁邊,胡亂嚇唬牠們說:「多注意她一點,不然會被這隻壞鳥給吃掉。」
仔細一看,她頭髮略濕,原先坐的木箱邊還擺著熱呼呼的湯和麵包。
感覺自己成了那條魚,使我拉長了臉。
她很清楚膽小的哥哥絕對不會想高舉手杖扮演預言者,更不會搶奪杜蘭選帝侯的成果。
「……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