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8/9)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10
我忽視繆里的問題,先如此反問。
力氣不大的我拿不動手裡的木器,改扛到肩上,繆里的視線也像追玩具的貓一樣上下擺動。
「嘿咻……怎麼樣,可以護送我過去嗎?」
我再問一次。經過一段瀏海都能結出水珠滴下來的時間,繆里才終於回神。
「當、當然可以啊!可是……」
她眼中略帶疑惑,完全不懂我為何要那樣做。
「可是大哥哥……你過去到底是要幹什麼?」
妳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我彷彿能聽見自己的聲音,用同一句話訓斥想要惡作劇的繆里。在那種時候,這野丫頭不是打馬虎眼、假哭就是惱羞成怒,反應多樣。
而我的反應,是充滿自信的笑容。
「該不會……」
「被妳猜對了。妳不是說,要是光靠說的就能勸退他們,現在就能阻止那艘船了嗎?」
繆里又驚又疑,隨後發現我扛的東西是用船上木材拼湊出來的教會徽記,快哭出來了。
「大哥哥,你那樣──」
她是覺得我在故意針對她,或是自暴自棄,甚至是急得發瘋了,心裡很慌的樣子。
但想當然耳,三者都不是。
「還是說,我找伊蕾妮雅護送比較好?」
繆里錯愕得耳朵尾巴的毛都豎了起來,連忙搖手說:
「我、我來護送就好了!可是……」
「那就拜託妳了。我這個跟舉白旗差不多,要讓對方先把武器收起來。」
「請問船長在嗎?」
當每個人都錯愕得停下腳步後,繆里用頭撞開一個不巧離得近的可憐蟲。
「可是,畢竟我們都是服侍神的人,應該是有互相理解,攜手合作的餘地才對。」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等待繆里急忙作準備時,與一腳跨在右舷上,將木桶扔近海里又豪邁拉上來的伊蕾妮雅對上了眼。
「我是邁亞•多涅爾,你就是黎明樞機嗎?」
他一和繆里對上眼就不禁踏住腳步,然後對我縮著脖子說:
領航員也在多涅爾吆喝下一起來看地圖。
我抬頭挺胸地淡然說明:
多涅爾隨這諷刺往我瞪來,海草般的鬍鬚也隨之鼓起。繆里的尾巴左右搖了三次。
有個鬍鬚長得像海草的男子,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怎、怎麼有狼……?」
魯維克同盟藉由販賣奢侈品支撐聖職人員的豪奢生活,撈了很多年油水。
「船長,貴船現在有精於買賣的人在嗎?」
「有這樣的人在嗎?」
「奉神之名,我請求各位停戰。」
「有些人稱我為黎明樞機。」
轉頭一看,繆里已是狼形。
迷路的人見到指引後,很難不往那裡留心。
指尖從教廷的位置筆直向北滑。
「請看地圖。」
這番惡言似乎也是對主導權被我奪走的一種小小報復。
『……』
狼形的繆里飄然跳進敵船,當然使對方白日見鬼似的不敢置信。
然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