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4/6)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11
距離目的地只剩一小段路。
甚至只隔了一、兩道懸崖。
「大哥哥,要不要在這裡蓋一間你自己的教堂?」
「咦?」
「這裡有森林,景色又好,南北方的食物又都會從這裡經過吧?雖然沒有溫泉有點可惜……可是有很多湖水呀,不怕沒辦法保養頭髮。」
繆里出生在溫泉取之不盡的紐希拉,曾為山下沒那麼容易取得熱水大受打擊。剛下山那段時間,她還不顧井水仍有碎冰,說什麼都要洗頭呢。
而最近大概是很習慣旅行生活了,不會在旅途中吵著要熱水洗頭。
旅行帶給我們成長與變化,而這兩者也會逐漸趨緩。
宛如探礦師口中的土地變遷。
「大哥哥,你不打算去新大陸吧?」
因此,繆里這麼說的表情已經不再悲傷。
「是會想去看一看,但不會讓我特別心動。我不太適合那種要一直忍受暈船,尋找哪裡是海的盡頭的事。」
「無聊耶你。」
繆里皺起鼻子說,而我仍保持微笑回答:
「不過,如果要在這蓋教堂留在這裡,或許是真的還不錯。」
「嗯?」
「無論妳是想征服北方每一座高山,還是到南方的溫暖地帶探險,抑或尋找新大陸,都可以很快就回到這裡。」
我彷彿能看見繆里肩揹布袋沿著崖下道路走來,看見我而揮起手的模樣。
雖不曾見過神的幻覺,野丫頭鬧得天翻地覆的惡夢倒是作過很多次。
「你不回家嗎?」
「樞機閣下,您怎麼看。村裡的祭司說過,字跡能表露一個人的心性。」
並就此笑著跑掉,不曉得在高興什麼。
「和他們開戰,恐怕太過不利。」
「溫泉旅館有羅倫斯先生在等妳回去喔。」
「要是你瞞著我跑出去冒險也不好嘛。」
首先,杜蘭原本對這邊的領土就不是那麼計較。
她一邊在地上畫出長長的線,一邊得意地回答:
可是崖邊插了選帝侯的旗子,若是異端審訊官,插的也該是教會徽旗,再說他們才不會做那麼招搖的事。
在我想像中,他們是一群在森林裡互相接濟,顫抖度日的可憐人。
「字跡?」
「要談嘛……也不是不行吧。字跡挺漂亮的。」
對方說我們的人都被他們抓起來了,然後解開他的繩子。
「隨便說說的吧。」
「選帝侯是個賢君,應該不會打算單方面驅趕他們。再說如果能招收到這群了解這片土地的人來開路或維持路況,選帝侯也會樂意保障他們這片土地的安寧吧。」
「祖先的土地?」
「因為我現在知道外面這麼大嘛。」
繆里的父親過去是旅行商人,母親也是待膩了深山而來到南方,在碰巧喜歡上的村子一住就是幾百年。
選帝侯在這裡讓步就不是損益問題,是面子問題。
我不禁想起繆里那活蹦亂跳的字。
「這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