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3/7）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11
「也是啦，聲望是有人在刻意煽動的嘛。」
我為瓦登的賊笑挑起一眉，繆里正往大廳桌上的葡萄乾伸手，視線卻指向廳外。
「嗯咕，犯人回來了。」
晚一步也聽見腳步聲的老鼠們，一溜煙鑽進牆縫裡。
當腳步聲也傳到我耳里時，門猛然開啟。
「寇爾先生！」
迦南頂著薔薇色的臉頰，喘吁吁地跑進來。
「很高興看到您平安歸來。」
「全賴神的保佑。」
「當然當然！繆里小姐也很有精神嘛！」
與滿溢再會之喜的迦南相比，連繆里都有點姊姊樣了。
「不好意思，迦南先生。我有件急事想請您幫忙。」
「急事？啊，如果是宅邸書庫那邊，可惜沒有成果……」
迦南這幾天都在杜蘭家書庫調查烏邦這裡是否有失落的傳說故事一類。
「喔不，我是遇到了一個繼承了獵月熊傳說的族群。」
繆里跟著往敞開的窗外指，加瑟就在中庭里沐浴祈禱。迦南見狀立刻綳起了臉。
「事情說起來有點複雜。他們原本是住在很遙遠的地方，因為族裡信奉獵月熊傳說而被異端審訊官追查，輾轉過後回到了傳說中的故鄉。」
迦南收起下巴。
「這樣啊，也就是說您不希望開路破壞他們的生活，但因為有信仰問題，需要幫他跟神找個折衷點。」
「對，就是這樣。」
實在不敢想像他究竟是怎麼描述黎明樞機。
「那曾經被異端審訊官追查的部分呢？」
他們都是握有手段，且不吝使用的掌權者。
繆里縮著脖子笑起來，迦南顯得有些驕傲。
快到原本靜觀的人都想跳進來。
像在問不是到那座湖之前就已經是這樣了嗎。
「在寇爾先生您看來，那個人絕不是異端嗎？」
迦南聽得苦笑，但沒有明確否定。
「就是他們。尤其是巴林多選帝侯，他的信仰尤其虔誠。」
「再加把勁。」
「月亮真的掉下來了嗎？」
「為保險起見，我再聯絡教廷的朋友，請他們調查當年的事好了，應該有記錄才對。而且要是情況真的危險，再把記錄廢棄掉就行了。異端審訊官總歸是教會組織的一員，少了檔案，案子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加瑟已經結束沐浴，閉著眼睛跪在井邊。
人們，稱之為命運。
迦南頷首。
「……對。」
但並不是那樣。瓦登挖苦的笑也證實了這點。
我的歸還，是由瓦登的同伴向杜蘭稟報。
看見迦南的站姿我才想到──
而那似乎已經寫在臉上，迦南柔柔一笑說：
「對。」
海蘭說得沒錯，事情的流速開始加快了。
觀星儀器有半圓形的齒輪、弓箭般的大針以及狀似天平的組件。阿瑪蕾托查看針所指的刻度，拿羽毛筆記在手邊的紙上。
「您先前說杜蘭選帝侯的聲望受到煽動嘛。」
他是想盡一切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