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2/8)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11
像是在找麵包里的小沙粒。
「我看還是這樣沒錯。不希望他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聽他的話。」
我回頭看繆里,而她沒有看我,還在摸索。
但那個樣子,仍給我抵賴的感覺。
想就知道了,我們的底已經被羅榭摸得一清二楚。
不僅掌握了一大堆可以作人質要脅我們的人,他的提議對我們還無害。就某方面而言,會帶給我們夢寐以求的結果。
因為他是為了處理加瑟他們,以及防範對教會的抗爭發展成大戰等懸念,而提議合作。
羅榭確實恫嚇了我們,但那對他而言會不會是不得已呢。畢竟我們可能會訴諸感情當場拒絕,而對抗教會的趨勢對整個世界極為重要。
交給不成熟的年輕理想主義者的良心下判斷,實在太過危險。
所以挾帶一點威脅,要與我結下叛徒式協議。
這讓我有被他牽著走的不悅,走這條路需要扭曲自身信念,背叛眾人信賴也是事實。
但說起來,損失也只有這些罷了。
付出這點代價,就能迴避等在前頭的種種悲劇。
想想看大廳里沮喪的杜蘭。權力不只是蠻力,一旦動起來,無法輕易停止。
我們要從帝國這片烏雲中召喚雷電,震撼不檢點的聖職人員。
可是烏雲另一邊,吹著名為領土欲的狂風。
一旦釋放出去,人和非人之人,都會被吹得七葷八素。
我們究竟能不能在對抗教會的過程中,將這片烏雲徹頭徹尾地塞進它原來的瓶子里呢。羅榭認為不行,要和黎明樞機達成共識以抑止抗爭過於激烈,免得烏雲太接近南方。
即使那會踐踏多數人對信仰的純真思想。
喔不,既然羅榭說他繼承了獵月熊的意志,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信仰。
「在好幾個世代之前拋棄故鄉遷移到遠方的人們,根據族裡的傳說成功回到了故鄉,而且那裡還住了個在乎同一個傳說的隱士,教這群失去家園的人怎麼在森林裡生活。」
場面很重要。
「他在教會裡說不定是真的很有地位啦,但他在教會裡也沒有朋友。」
有點不太懂她的意思,但我也不是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繆里說乾脆把羅榭抓起來時,我是怎麼回她的?
還有殘留於世界各地的異端傳說。
繆里隨我的呢喃爬起來,在床上盤坐。
羅榭為何找出流傳獵月熊傳說的族群,將他們導向那片土地。
風吹了起來,刮散想像中的烏雲。
「當然,妳是最棒的一個。」
羅榭自己應也希望保護他們,所以救助他們的提議,本來就不值多提。
異端審訊官是團體,並非個人。抓了一個──
就連獵月熊在疲倦、睡眠時也毫無防備,需要可靠的朋友替他看著。
「教導加瑟他們的雷曼老師,該不會就是羅榭吧?」
「呃,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