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7/8)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11
「我也遇過很多次危險了嘛。」
『跳進冰海什麼的是吧。』
「其實是從船上掉下去……還有一次,是被關在著火的房間里。」
『什麼?』
瓦登聽了我過去的遭遇,一下讚歎一下傻眼,一下笑我傻,然後他也分享了很多海上冒險的事。
說到最可怕的就是狼、鷲、羊一起跑上船來那次時,追兵似乎注意到我了。
看得出他們在遠處散開,慢慢包圍且逼近。
而火把不只用來照明,更是個標記,在遠處停佇不動。
最後,一群士兵從黑暗中現身。
「是選帝侯要你們這樣做的沒錯吧。」
他們一個字也沒回答。
只是拔出腰間的劍。
『喂。』
躲在背後的瓦登很緊張似的小聲警告。
他們應該只是威嚇。
若要殺我,箭早就射過來了。
理性如此拚命解釋,但心臟仍跳個不停。
他們的眼,不是看人的眼。
都是在森林裡看見獵物的眼。
「上。」
「羅榭先生,你死心吧。」
『你在說──』
耳邊傳來令人發寒的聲音,轉頭一看,是只巨大的貓頭鷹。
繆里說過,即使是有飛行這壓倒性優勢的貓頭鷹,抓獵物時也得下到地面。
『哈哈、哈哈哈!看來是我棋高一著啊!』
想打敗羅榭,最需要警戒的就是他直接攻擊黎明樞機。黎明樞機是個堪稱憨傻的老實人,多半會為了理想拒絕背叛,但周圍的夥伴可就不一定了。
事實上,獵人在抓到獵物而前往下一步行動的這個期間,往往最疏於防備。動手抓黎明樞機的那一刻,就會對繆里等人暴露最大的弱點。
帶繆里去見哈斯金斯時也是這樣。
「羅榭──」
「單程三天。」
「就是這種劇本吧。」
可是夏瓏體型不夠大,即使和繆里合作仍有懸念。
既然不能握手,只會是敵人。
視野猛然變換,森林一轉眼就在底下了。
談判決裂,立場顛倒。
於是羅榭利用了巴林多他們,說些讓黎明樞機殉教,三名選帝侯分享其權威之類的話。
或者說,開闊場所特有的音響深度不見了,被彷彿突然關進漆黑狹小房間的壓迫感包圍。
一雙巨爪看準這一刻抓住我的身體,地面頓時遠去。
如果說賽場上著重公平性,那沒什麼事比這更公平的了。彼此最好的機會,都是最大的弱點。
『喔、啊!妳、妳不是……!』
需要渡海才見得到的夏瓏就不行了。
『你、你……你們……!』
我只有大概想像過,聽人描述過而已,無法肯定。
他們是要布置成黎明樞機與異教徒戰死,或是受到那類的重傷。
我一直在算。
羅榭也試圖掙扎,卻只甩掉幾根大羽毛而已。
但是,他應該注意到的。
我再怎麼回頭,也看不清她的全貌。
為什麼?就算要殺我,也不該這樣。
羅榭也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