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3/8)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2

「知道了。」

男子們隨之站起,讓路給歐塔姆。

他們怎麼看都是海盜,且服從歐塔姆。

那麼答案很簡單。

這裡是這島嶼地區的信仰中心,也是——

「你叫托特·寇爾是吧。」

起步前,歐塔姆說道:

「來看看我的罪是多麼深吧。」

他要我去見識是什麼造成了使其信仰堅如盤石的罪惡感。

「然後,為了這座島好,你就快點走吧。」

歐塔姆不等我回答就往海盜讓出的路走去。

即使他瘦得像枯枝,在寒風中卻沒有一絲搖晃。

在棧橋等待的海盜做起送歐塔姆上船的一切準備,其餘的則緊盯著來自南方的入侵者。

並非出自敵意,純粹是看外地人的目光。

「聽見歐塔姆大人說的話了吧?」

其中一人這麼說。拒絕恐怕會招來惡果,我也不是不好奇他們要做些什麼。修士成了海盜的頭領,因罪惡感不斷禱告。那雙因為雕刻黑聖母像而染黑的手,難道真是沾滿了罪惡嗎。

為了對抗墮落至極的教會,溫菲爾王國急需戰友。

我有必要知道這個由罪孽深重的修士所布教的土地,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謹、謹從天意……」

好不容易出聲後,他們沒有表現出任何感慨,默默向船移動。棧橋邊系了好幾隻小船,準備載我們到停泊在稍遠處的大船。送我們過來的船夫,表情擔憂地遠遠看著我們。

可是,在場所有人都一聲不響,只有一名中年男子竭力哭叫。

「我會為償還這罪過而祈禱,為求神保佑這群島長久繁榮而祈禱,為你的健康和你女兒的幸福而祈禱。」

鼻子紅得滑稽的少女眯起紅得像森林精靈的眼。

然後繆里按著胸口說:

歐塔姆躺在沙地上說:

強風吹得白浪遍布,甲板上無人呼喊或歌唱,所有海盜都是默默划槳。歐塔姆坐在船頭,頭低垂得像個準備上絞刑台的死囚。

咚。這一次,是拳頭砸在歐塔姆臉旁沙地的聲音。

「可是,也有不能逃避的時候。」

而那就是弱者,這個年幼的少女。

「我是為了完成我的使命而存在。」

哀號聲中,聲音的主人被拖出了破屋。海盜一左一右地架著他,似乎連自力行走都無法如願。我原想制止這暴行,但就在身體動作時,發現男子右腿上架了木條。

這是奴隸買賣的現場經過。在這個缺乏資源的地方,勞動人口和扶養人口的比例應有嚴格限制吧。這個父親,就是因為受傷而從扶養者淪落為被扶養者。

我呼吸變得短促、發燙。既然是這地區的規矩,我或許是愛莫能助。

船飛也似的在島與島之間穿梭,速度完全不是我們在阿蒂夫搭的船能比。這使我明白,溫菲爾王國在對抗教會的過程中,這樣的戰力協助何方將是一大關鍵。同時,正由於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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