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5/5）
新說 狼與辛香料 狼與羊皮紙 3
雖然聽來誇張，但或許真是這麼回事。
不一會兒，鐵制的窺視窗向橫滑開。
「主教大人，如您所知，我這是奉議會的令，來向大教堂徵稅。」
露出窺探窗的灰色眼睛滿是憎惡的光芒。
「不知好歹，你還敢來？征什麼稅啊，王國什麼時候變成神的金庫了？」
「我們不是要拿您為天國積攢的財產，就只是要把刻有國王頭像的貨幣歸還給國王而已。」
這是借錢或收稅時的慣用說法，主教當然是不為所動。
「沒有真憑實據的課稅就沒有正義可言，形同搶劫。國王的傲慢之舉一定會招來天譴。」
「既然您這麼想，何不先繳稅再說呢？假如那真是不義之舉，神一定會揭發真相的。」
主教對伊蕾妮雅瞪大了眼。儘管口舌之爭上是伊蕾妮雅有利，可是兩人之間隔了一道鐵門，總不能撬開門搬走金幣。
「強詞奪理！」
就在主教要關上窺視窗時——
「請等一下。」
聽我插嘴，關到一半的窺視窗停住了。到這一刻，主教似乎才終於發現除了伊蕾妮雅之外還有其他人。
「做、做什麼？」
他原想罵人，可是見到我的模樣而忍下氣來問。
聽斯萊說，王國的聖職人員幾乎都逃回大陸了。
主教的表情顯得頗為緊繃，或許是拼了命想掩飾在敵陣見到友軍的安心。
我刻意穿成這樣，除了增添威嚴，也是為了喚起主教的同類意識。
「我名叫托特·寇爾，最近向這位伊蕾妮雅·吉賽兒聽說過這城鎮的一些事，覺得自己或許能略盡棉薄之力，所以來此拜會主教大人您。」
略感無奈之餘，我答話說：
「我……不，這座教堂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我來自港都阿蒂夫，主教大人或許聽過一些我的傳聞。」
「請往裡面走。」
教堂里靜得出奇，來自室外的海鳥叫聲，彷彿比外面來得更清楚。
「伊蕾妮雅小姐，我來談就好了。」
通道頓時一片黑，霉味撲鼻而來，塵埃在探入鐵門縫隙的光線中飄揚。
「身為一個外地人，我應該能同時幫上雙方的忙，不知您意下如何？」
壯年的主教按著膝蓋坐到椅子上。
不知是主教明白了我的心意，還是覺得拒絕有貴族厚待的聖職人員入內參訪會落人口實，他慢慢閉上眼睛，離開窺視窗邊。
我對主教攤開信紙說：
有個狼鼻的繆里立刻打了個大噴嚏。
石牆上留了等間隔的凹洞，擺放著兩名天使高托平台的燭台，但是看得出來已經很久沒點蠟燭了。
伊蕾妮雅隔著主教往我探頭。鑒於昨天的爭吵，主教想必一點也不信任她。
看來這個稱號真的傳得很廣。
對這王國的大教堂管理者而言，海蘭這名字想必是非同小可。
接著是鎖具開啟的聲音。
「怎、怎麼可能。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