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暴風雨一來桶店也倒閉(2/4)
電波女與青春男 6
怎麼,原來有事嗎?我還以為單純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打電話給我。
「丹羽同學會去演唱會嗎?啊,不是一般參加,是系小指參加。」
「妳那種略稱方式,只會讓人聯想到超級詭異的食物而已喔。」
「呼咦?」
系小指什麼的,妳太可怕啦。光是米粒是手指頭還是內容物是手指頭這兩者就有很大的差別喔!㊟
(註:系小指原文為指お結び,後方的お結び有飯糰之意。)
「所以,就~是~演唱會~啊~!」
她用配合著步行般的語氣重複丟來問題。女女姑姑也好粒子同學也罷,大家都相當注目著演唱會呢。要來的歌手是很有知名度的人嗎?
「我現在正一邊散步順便尋找另一半,可是看來沒那麼簡單就找得到喔。」
「咦~是嗎?我馬上就找到了耶。」
「啊,妳已經找到啦。什麼樣子的人?」
「什麼什麼樣子,就是普通的~男孩子?」
「哼~」
對方是男生嗎?如果是中島的話可是我最不樂見的呢。不過~不可能吧,繩索的顏色又不一樣。
「並…並不是普通夥伴那種之類的唷!因為今天是流子同學特別版喔!」
「不不,對於那種事情我還什麼都沒有想過。」
「那…那個哼~是怎麼回事~!還有還沒是指什麼意思~!」
就在粒子同學吶喊的幾乎同個時間,前川同學從美術教室的窗戶探出了一顆頭來。環顧學校中央的走道之後,發現到了我。這回輪到我主動朝她揮手。於是前川同學不知怎地,用窗戶夾住腦袋呀~地伸出舌頭開始上演小短劇。「………………………………」嗚哇,好像對我的表情很不滿。對於那種橫向斷頭台遊戲是要我做出什麼反應啊。難不成要我笑?也許是馬上就膩了她重新打開窗戶,擺出嗯~的模樣環抱手臂。
「順帶一提本日的流子同學是有多麼的特別呢,就跟家庭餐廳的巨大聖代差不多一樣隆起喔!」
另一方面,又依然持續進行的電話。比喻皆意義不明這點和平常時一樣,不過聖代嗎~暑假的時候和粒子同學兩個人一同挑戰之後我見識到了地獄呢。到了最後還「我是仙人,正在吃的是彩霞。」這樣自我催眠,再讓融化的冰淇淋流進喉嚨。因為粒子同學說這是她自孩提時代以來的夢想而約了我,所以我輕鬆愉快地就答應了,但對於那正是所謂草率的行為有一丁點兒感到後悔。
揹在後頭的婆婆的呼氣吹動了我的頭髮。我重新揹好她纖細的雙腳,輕快裝傻。
「嗯?」
「咦~……嗚喔~!這是怎麼回事啊~!」
「哼~……不過算啦。丹羽同學Fight~Oh~」㊟
「嗯?」
她開著玩笑觀察我的表情。既不是風紀委員也不是文化祭執行委員的我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