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入社申請與毫不掩飾的聲音(2/4)
尚未開始的末日戰爭與我們那已經結束的青春鬧劇 1
「『總之,人活在世上,偶爾作點弊也沒什麼不對。』」
綠姐將手掌擱在下巴上,擺出一個類似作者近照的動作。雖然我沒有拜讀過,但應該是《人間失格》裡面的其中一段吧。她從以前就是太宰治的鐵扮。
「不過,只要看看旗魚的分布圖就可以得知了。」
「不看。我也不想跟妳聊松方弘樹。」㊟
(註:日本演員,喜釣旗魚。)
「那當然,因為我喜歡的是渡哲也啊。旗魚。咦?那不然是在說什麼?」
找我來的是妳耶,這什麼態度啊。
「啊,剛剛講到雁彌要不要加入我們社團吧。」
「就說不是了。」
這個話題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那不然呢?雁彌要給我情書嗎?」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無聲的吶喊。)
「不是,是我想加入白城老師指導的社團。」
「是嗎?但那個社團已經沒有了喔。」
啊啊,可惡!
為什麼小時候的我會對這個講不通的人抱持著淡淡的愛慕之情啊!
「顧問老師在去年的這個時候,還因為有個真正像樣的社員加入而開心不已呢……」
結果這個話題還要繼續下去嗎?我不禁在內心跌了一跤。
好啦,起碼比我年幼時的回憶好一些,就繼續下去吧。
「真正像樣是什麼意思?」
啊啊,這個可以用我剛剛的跌跤來比喻吧。
以上,就是將討厭的校園劇修改成中二風格校園戰鬥作品後的收尾台詞。
啊,不,沒有答對。但總覺得那些臭婊子學姐會以一副平常的態度這麼說,我差點就要大大地點頭同意了。
「既然這樣,只要將遭遇輸出到外界……簡單來說,傳達給很多人知道應該就可以了吧。如此一來,就有很多人會產生『這什麼鬼啊』的反應不是嗎?」
「我不會讓話劇社的人知道是你來告密。」
「想太多了吧,你不是那種感覺的人。」
「啊啊夠了,這次又是什麼?新幹線?開到新大阪只要一小時又四十分鐘?」
嗯,雖然有點蠻橫,但她們並沒有真的強迫我。
哇啊,真是簡單易懂呢。
我雖然很想往三七頭後腦拍下去,讓他的眼鏡飛走,但還是忍了下來。
具體來說,在遇到叫新田菊華的女生之後特別顯著。
「『抱持著疑心右轉,跟抱持信心斷然右轉,其命運相同;不管怎樣都無法回頭。』——御伽草子。」
「哎、哎呀……很遺憾,我在教室里該說已經被孤立了呢,還是說沒有朋友呢……」
確實如她所言,雖然一律以「笑」來表示,但實際上還是有分「嘻嘻」、「咯咯」、「哈哈」等各種不同種類的笑法。
「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孫子祥子是誰。」
唉呀,不過就是個人的感受方式,還真有人會想得這麼複雜耶,簡直就像哪來的中二女高中生一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