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家(小白臉)與大小姐(蘿莉)的認真對決(角色扮演派對)(6/7)
今天開始靠蘿莉吃軟飯! 1
我被人家講變態可不能忍,於是插話說道。
「是哪裡不對啦?」
「我是漫畫家,不是變態。」
……不過嘛,漫畫家這種生物,本身就很變態了。
不過不管變不變態,我沒有不良心態這點也是真的。
我單純就是為了進行漫畫人物的設定,想看看她們三個人可愛的樣子而已。
因此,我以毅然決然的態度對她們宣告:
「我說的話並沒有邪惡的意思,一切都是身為漫畫家的我認為有必要才說的。何況我是說要掀起來,又沒說要掀到看得見內褲,只要跟妳們兩個的裙子高度差不多就可以了。」
「又、又不是這個問題——」
「千鶴,不用說了。」
激動的千鶴,被藤花給制止了。
「老師,很抱歉耽誤您的時間。掀我的連身裙,對您的漫畫而言是無論如何都必要的嗎?」
「嗯,是必要的。」
其實也沒有到無論如何的地步啦,不過我還是順勢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藤花在她的胸前握緊了拳頭,說:
「——我做就是了!」
「等一下,藤花!妳為什麼要提起幹勁啊?」
「沒問題的千鶴,能為老師的漫畫做出貢獻,我就心滿意足了。」
「妳是認真的?」
「一樓的工作房就可以了。藤花、千鶴小姐跟紗奈小姐,請馬上換好衣服,要是感冒就糟了。」
看來三個人似乎非常熱心為我辯護。
感覺心臟已被冰柱整根刺穿的我如此問道。
紗奈頗有感觸的說完,就重新拉住藤花的連身裙襬。
……不對,或許還是要再加強一點情慾成分。
算了,也好。胡亂壓抑自己,就算畫出來的作品沒有爭議也沒有意義。還不如一開始就畫太超過,等到作畫階段再調整就行了。
裙子在掀到差點就看見內褲的高度停了下來。雖然露出程度和左右兩個女孩相比沒有太大差別,不過卻讓藤花散發出不論如何都難以形容的獨特魅力。
我顫抖著開口說:
無我的境界,大家都成漫畫狂了。
這已經是具有運動性質的格鬥技了。
「千鶴!把屁股再朝這邊一點!」「是的!」
然而。
「原來如此,然後您想說因為作業需要,藤花她們衣衫不整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在激烈的動作下雖然隱約可見看起來像內褲的東西,不過已經沒人去在意了。
「咦……」
她一面鬆開繩子,一面告訴我在樓上的談話內容。
三個蘿莉被麻耶小姐的魄力震撼到無法言語,只能一直盯著我看。
「好了,已經可以了。」
這麼說來為了要滿足悶騷讀者的需求,我相信還是得靠這一點才行。
藤花一聲令下,千鶴與紗奈慢慢的把連身裙掀上去。
「「「…………」」」
開始熱衷起來的我,一面舞動鉛筆一面接連不斷下達指示:
真的是為了漫畫,沒有惡意,也沒有不良的心態。
護士服、旗袍、運動短褲、兔女郎裝、以及其他……
紅通通的臉頰、炙熱的呼吸、略為滲出的汗水。
「那麼,我們走吧。」
千鶴和紗奈則在旁慰勞著藤花。
「——!」
「喵!」「好!」「這樣嗎!」
如果不想點辦法克服這個修羅場的考驗——我就沒有明天。
就像是隱藏的神秘對外曝光一樣,從小腿、膝蓋……最後終於,連光輝的大腿都公開呈現了。可能是眼睛的錯覺吧,在一瞬間,我真的在那裡看見光了。
可能是被我們的熱情所感染吧,千鶴撐到這裡也終於願意配合了。
「好棒啊藤花。」「妳做得很喵亮喵。」
我和藤花對眼相望,相互點頭,此時已經無需任何言語。
「是的,我反而要為剛才覺得害羞這件事感到羞恥。」
「……沒辦法,這次就原諒你,別再有下次了。」
漫畫家(小白臉)與大小姐(蘿莉)之間的認真對決(角色扮演派對)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
這樣的時光如果能一直持續就好了——也如此祈求著。
我回過神來看著三個蘿莉,她們正穿著高露出度的巫女服躺在床上。
當然衣服也不會只滿足在女僕裝而已,我看時候差不多就請她們換穿了幾套。
「這次換紗奈站中間!藤花與千鶴從兩邊把她抱緊!」
這是比乾冰還要乾冷的聲音。
「還早還早,現在才剛開始。老師,接下來要怎麼做比較好?」
雖說蘿莉角色必須避免太過露骨的情慾,不過還是希望帶一點色色的要素。
因為漫畫家的血騷動起來,做得太過火了,這點我有反省。
對麻耶小姐的問話,我誠實地回答。
「喵嗚……為了拯救主角,女主角覺醒了……這劇情發展好熱血喵。」
「啊嗚……」「加油,藤花!」「加油喵。」
十分鐘左右以後她回來了:
粉絲都已經努力成這樣,再不燃燒起來那就不配當漫畫家了。
我屏氣凝神,默默注視這片光景。
「當然不好!這可是日本傲視世界的文化喔!還請出力協助!」
「……麻、麻耶小姐,妳的工作已經處理完了嗎?」
「是的,托您的福。然後,我再請教一遍,你們在做什麼呢?」
所以請饒命啊。我一面流淚一面懇求著。
不過藤花並沒有放鬆:
「是的老師!如果這是老師的期望,我連內褲都可以讓您看!」
「你們在做什麼呢?」
三個人不住的點頭。
我這才察覺門是開著的——麻耶小姐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
——熱血。真是熱血啊藤花!
「謝謝妳,紗奈。然後千鶴也來吧!」
「沒有任何東西比老師的漫畫更值得珍惜!」
「紗奈!試著若無其事的露肚臍看看!」「喵!」
那是一對跟忍受魔鬼教練特訓的運動員很像的眼神。
——這才是戀物主義!這才是走光主義!
千鶴被藤花的氣勢壓倒(或者說是帶著跑),也拉著連身裙的裙襬。
麻耶小姐深深嘆了口氣,加了緩刑條件後就宣告釋放。
「我明白了,這件事就姑且不談,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可以請您過來一下嗎?」
藤花長長吐了口氣,說了一句:「我做到了!」臉上浮現目標達成的滿足笑容。
「不行呀藤花!妳要更加珍惜自己才行!」
嗯、嗯嗯、嗯!
「拜託妳了!這不只是為了老師的漫畫,也是為了日本的文化!」
「……我、我知道了啦……」
「……不掀女孩子連身裙就不行的文化,滅了不好嗎?」
我的血氣迅速消散了。
明明是非常喜歡到不行的胸部,但在這個時間點我卻想把視線從那邊移開。
審判,在我被繩子捆綁的狀態下開始了。
我很快素描完畢,如此說道。連身裙也輕飄飄地回復原狀。
在腎上腺素全開的狀態下,我們竭盡心力。
「請動手吧。」
「……是這樣沒錯。」
「說得好,藤花!」
為了回報她的心情,我毫不客氣的認真觀察。
我就這麼被麻耶小姐拉出房間,一步一步的下樓走向地獄。
「……我們在做,漫畫的人物設定。」
「跪在地板上擺出豹女的姿勢!」「「「喵啊啊啊~!」」」
當快樂開始萌芽,激烈燃燒的夢想時光,被唐突地結束了。
「藤花!把鈕扣鬆開讓我看鎖骨!」「好!」
「老、老師……請、請您儘管欣賞。」
麻耶小姐一把抓住我的手。好痛,指甲都刺進肉裡頭了。
藤花的臉紅到耳根,但她還是很有精神的如此說著。
「三個人轉圈跳一下!」「好!」「嘿!」「喵!」
這時候麻耶小姐先離開一陣子,似乎去問樓上那三個人詳細狀況。
人生就是如此短暫,又虛幻。
「過來一下、是、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