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無法逃脫的罪孽

沃特尼亞戰記 4

通過泡澡將如泉流般的汗水洗乾淨之後,浩一郎穿上了藏青色的深衣,拾步往警察們等待的會客間去。

「抱歉,讓你們就等了。每日都做早課,稍微運動了一下,收拾自己花了一些時間。」

背對房間內裝飾的日本刀,浩一郎對著眼前坐著的警察們深深低頭鞠躬。

那是休息武術之人特有的腰背筆挺的優雅姿態。

即便等了近三十分鐘,內心已經有些煩躁的警察們,面對年長的浩一郎慎重地鞠躬道歉,也不禁慌了神吧。

「不,御子柴先生……是我們沒有預約便突然造訪,非常抱歉。」

雖然稍顯生澀,但是作為前輩的立花一邊說著一邊深深低頭,一旁年輕的楠田見此也慌忙效仿。

雙方几番你來我往道歉之後,浩一郎平靜地切入正題。

「那麼,今日是有何貴幹呢……是我的孫兒方面有什麼消息嗎?」

「不,這個還沒有……今日造訪是想再次確認一番當時的狀況。」

對於浩一郎那毫不掩飾的措辭和銳利的目光,立花不禁有些發憷,即便對方只是個普通人。

(喂喂,突然就入正題啊。而且超級冷淡的感覺啊。一開始也感覺到過,這老頭挺難對付的啊……不過,這傢伙果然難纏。)

保持冷靜說起來是好聽,不過浩一郎迄今為止從未在立花等人面前表現出慌亂。

當然,悲傷或憤怒時的表達處理方式,或許因人而異,其激烈程度也存在個體差異。

是否屬於外露的性格,也會導致行為因此不同。

但是,即便表現方式和忍受方法有所不同,針對某些特定情況,人類的情感中還是存在某些類型的。

骨肉至親突然,從眼前消失。

父母消失的孩子。孩子消失的父母。

立花在漫長的刑警生涯中,曾無數次旁觀這類家人的悲傷。

因此,立花覺得眼前的這位老人有些違和。

索性,放棄使用真正的子彈,改用降低了殺傷力的模擬子彈,或者配備高壓電流槍一樣的裝備或許更為實用。

也就是說,他成為犯罪事件受害者的可能性可以認為是非常之低的吧。

通常,像這種案件,基本都是在受理搜尋請求之後,形式上作一番搜查確認是否具有事件性質之後,就當做完結了。

張口說暴力即是罪惡很簡單,某種意義而言,這種認知是正確的。

(而且,這不是還能碰上這回的事件……嘛。)

結束計畫要問的問題後,楠田看向立花。

而警察署的官僚大爺們,則會完全不知現場人員的辛勞,輕易地將責任推給下屬。

立花並不認為楠田的想法是正確的。

不管怎麼說,消失的高中生是一位體格超出常人的大漢。雖然仍是個未成年,但是與中小學生不同,他已經到了某種程度上容許自立的年齡了。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