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逃避行之始
沃特尼亞戰記 5
立花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的光景。
並且,身為組織犯罪對策課的強力刑事,立花抓捕過許多職業犯罪者,他對殺人犯感到厭惡。
那其中,有不少罪犯是在作案後被立花當場逮捕。
但是將那些罪犯和眼前的浩一郎相比,立花的感覺明顯不同。
(喂喂……怎麼回事,那個冷靜的樣子?)
沒有人身首異處還能活著,所以米沙·芳廷的死是不爭的事實。
誠然,被害者米沙並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即使報出警察的身份,也沒看到她有一絲動搖。
如果是普通人,自然而然會有所反應。姑且不說可能會表現出吃驚、敵意什麼的……
就連身上穿的服裝,也不能說正常。
不論是立花還是楠田,看到這樣的場景都不禁把自己抱成一團,這種事不可能是普通人做的。
就算對方隸屬於危險的犯罪者集團,但如此雲淡風輕地把人殺死,對於身為警察且經歷過無數修羅場的立花來說,這種事態不在他的想像範圍之內。
更何況,這次行兇涉及到的人物還是前不久面對面同桌吃飯的人,立花心中所受到的衝擊不可估量。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也許得救了……)
坦率地說,實際上殺人的御子柴浩一郎是個非常可怕的人。
但是在另一方面,和身穿著鎧甲扣押我們的男人們相比,他可能更容易溝通,交涉餘地也非常充足。
比起語言不通、奇裝異服的集團,這可謂是理所當然的判斷。
現在的問題點在於,眼前發生的這起殺人行為,作為警察的立花能不能饒恕殺人行為的實施者浩一郎。
(但是,這真的可以嗎?)
安心和罪惡感,再加上作為警察而具有的使命感,在立花的心中錯雜地翻騰著。
當然,匕首這種刀具也能用,但無論如何也不會穿著鎧甲用劍和長矛來武裝自己。
說到底,那些犯罪組織所使用的武器基本上都是自動手槍和衝鋒槍這類槍械。
然而,這種正義感和道德心是在建立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基礎上。
確實,如果在日本這種入手槍械困難的國家大概也會有所改變,但是歸根結底是因為客觀環境因素導致的沒有辦法的事,只不過通常選擇的是常見的刀劍作為武器。
飛鳥過於驚訝,大叫了一聲。
浩一郎這樣說道,然後撿起躺在地板上的菊花,溫柔地撫摸著劍鞘。
立花聽到了騎士們的低聲細語。
對於事務的處理,其判斷的確是要符合道理。
立花一邊緊咬住嘴唇,一邊用敏銳的眼神看向浩一郎和飛鳥。
立花否定了腦袋裡的想法。
(不管哪一種,只能先再觀望一下。)
飛鳥用雙手接住了突然遞過去的櫻花,浩一郎聳了聳肩。
偶爾他會浮現出瞧不起人的笑容,有時也有戲弄人的言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