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沃特尼亞戰記 6

桐生飛鳥微微睜開的眼睛裡倒映出茶色木製的天花板。

木板外露的建築風格。

這種建築風格應該不會出現在當代的建築物中。

「這裡是……」

低聲嘟囔地瞬間,下巴和臉頰的肌肉感到一陣刺痛。

牽一髮而動全身,體內的肌肉和關節全都一齊上演盛大的悲鳴。

(痛!怎麼……回事?)

沒有經驗的人突然進行高強度的肌肉訓練後會遭受肌肉酸痛之苦。而飛鳥全身所承受的痛楚比此強烈數倍。

連受過一定訓練的飛鳥都覺得這種程度的激烈劇痛是她過去不曾體驗過的。

因此,即便她依靠自然地吸氣吐氣來減輕痛感,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滲了出來。

然而,這種苦痛對眼下的飛鳥來說是有必要的。

痛楚在她的腦中愈演愈烈。

首先浮現在腦海里的是名叫米沙·芳廷的女人那醜陋乖張的臉龐。

她外表還算姿容端莊,但其內心的醜惡反而讓人更加討厭。

可是,米沙卻被御子柴浩一郎手刃了。

飛鳥臉上沾上了黏糊糊有溫熱感的紅黑色血沫。

聲音響起,米沙的首級在地板上旋轉。

彷彿就像恐怖電影中的場景,但它卻在現實中發生了。

(是那樣嗎?……不是做夢啊。)

至親在自己眼皮底下殺人。這個事實太過沉重。

飛鳥看到了放在櫻花旁邊的自己的衣服。

「刀刃竟然沒有一絲損壞……我那個時候確實……」

環視周圍,飛鳥感受到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但是另一方面,床單等寢具都有仔細地洗滌清潔過,房間的地板也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不過,此人沒有做出脫掉失去意識的女人的下裝這種荒唐舉動。

飛鳥在房門前面深呼吸。

感覺到從食道衝上來的溫熱胃酸,飛鳥迅速用手捂住了嘴巴。

模仿薩摩裝飾嗎?比起美麗更重視堅固度,以穩重武骨為特徵的外觀。

飛鳥的眼睛裡倒映出打磨過的刀身,好似擦得蹭光蹭亮的鏡子。

使用刀劍切下脂肪,刀刃受損是必然之事。

飛鳥回想起以前從浩一郎那聽到的話。

從窗外看到的樹木高度來推斷,這間屋子似乎在二樓或者三樓。

「唔……」

即使是周圍人看來沉穩踏實的飛鳥也會做出同一個選擇。

然而,正因為如此才不能以常理推斷。

飛鳥帶著祈禱的心情握住櫻花的刀柄。

(立花和楠田沒事吧?)

(那個?)

從飛鳥的口中吐出了深深地安心的嘆息聲。

真的只能說是必要的最低限度的物品。煞風景的沒有人味的房間。

飛鳥出人意料地喊起來,並沖向桌上放置的櫻花。

飛鳥記得最後聽到了人聲,有誰從森林的樹木中走了出來。

她聽到了有人上樓梯的腳步聲。

(太好了……)

想明白這一點的瞬間,飛鳥面如土色,正如字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