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囚禁的戰士
沃特尼亞戰記 15
看不到任何星星的陰天。
彷彿在暗示著羅賽里雅王國的未來。
冰冷的北風發出低吼,吹過平原。
從厚重雲層的縫隙中微微露出臉的月亮,照亮了聳立在黑夜中的要塞都市伊比魯斯的城牆。
「真是個討厭的夜晚……」
羅伯托・貝魯多蘭如此說道,瞪了一眼從鐵欄杆間瞬間看到的,彷彿染上鮮血的月亮,粗暴地拉上絲質窗帘。
自古以來,紅色月亮就被視為凶兆。
確實,平時蒼白的月亮如果染成紅色,會感到不安也是無可厚非。
更何況羅伯托是純粹的戰士。
雖然他不是貪生怕死之徒,但會想討個吉利也是理所當然。
再加上,現在的羅伯托被關在這個房間里。說起來就是籠中鳥。
「可是……外面到底怎麼樣了?戰爭本身似乎是御子柴男爵那邊獲勝了……」
羅伯托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白蘭地酒瓶喝了一口,然後深深地坐進沙發里。
強烈的酒精在體內奔騰,燃燒般的觸感。
口中擴散開來的芳醇香氣。
多虧了薩爾茲貝格伯爵的關照,羅伯托的口味比普通貴族還要挑剔,而他面前的白蘭地正是連他都無從懷疑的高級酒。
畢竟,羅伯托喝的白蘭地,再怎麼便宜也肯定要一枚金幣以上。
接著,他拿起一片放在桌上的芝士,扔進嘴裡。
這也是用精心飼養的山羊奶製成的芝士。
濃厚的醇香在口中擴散開來。
恐怕是考慮到羅伯托可能會企圖逃跑吧。
根據聽的人,這句話可以理解為諷刺或者挖苦。
就羅伯托所知,母親應該是同一個人。
但是,他在衣食住方面經常吃虧也是事實。
但是,那種幸運是有限的。
房間的大小大概相當於高級酒店的套房。
大部分都會作為繼承家業的哥哥的部下,獻上一生吧。
有幾種可能讓俘虜活下來。
而且,如果嫡子繼承家業,有了孩子,備用品就會失去備用品的作用。
西格尼斯背叛了羅伯托。
但是,這就是繼承貴族家業。
不過,雖說是弱小的男爵家,但也是不折不扣的貴族。
(他們肯定不會付贖金吧。)
根據情況,還必須向哥哥的孩子宣誓忠誠。
當然,薩爾茲貝格伯爵也有伯爵自己的想法,這是事實吧。
房門緩緩打開。
如果當主或嫡子衣著寒酸,不僅會被鄰近的貴族們看不起,也無法得到家臣和領民的信服。
最多也就幾年吧。
羅伯托的老家貝魯多蘭男爵家確實是貴族階級。
當然,也不是沒有被允許分家,或者入贅到別人家的人。
面對羅伯托的態度,西格尼斯露出曖昧的笑容點頭。
由於靠近查魯達王國的邊境,所以多少也有林業,但只能滿足領地內的需求。
其中可能性最高的是,作為交涉的籌碼,或者要求贖金。
(這樣的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