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3/4)
沃特尼亞戰記 20
(就像銀行的警衛襲擊自己的銀行一樣……吧。)
這時,立花的腦海中浮現了相當危險的比喻。
不過,這個比喻也很準確。
(這表示我也已經相當適應這個世界了嗎?)
這時,立花的胸中閃過一絲寂寞。
當然,立花被召喚到這個大地世界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
會染上這個大地世界的作風也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立花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必要拘泥於作為警察的職業道德,而且拘泥的話反而會給自己和周圍的人帶來危險。
但是,立花並沒有堅強到能夠對如此改變的自己無動於衷。
話雖如此,立花依靠著月光和設置在重要地點的篝火的燈光在營地中前進,她的腳步沒有絲毫猶豫。
(羅德尼先生果然已經預料到會變成這樣了吧。)
立花穿過帳篷之間的縫隙前進,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畢竟,現在的立花是隸屬於聖堂騎士團的隨從。
她的工作是照顧羅德尼等人的生活起居。
簡單來說,就是打雜的吧。
但是,所謂的打雜,僅限於照顧羅德尼等人的生活起居。
本來,營地的警備工作應該不在她的工作範圍內。
羅德尼以積累實戰經驗的名義,讓她在日常業務之外,還增加了夜間步哨任務。
當然,這是在完成一般雜務之後的事,所以和專門負責步哨任務的警備兵相比,次數較少,每次的勤務時間也較短。
但是,羅德尼沒有理會立花的疑問,立刻切入正題。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掉以輕心,通常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而那個男人也有可能偶然地看到立花,然後責問她。
然而,正因為如此,這個謊言才會產生真實感。
實際上,立花還是刑警的時候,就曾多次在這樣的偶然中逮捕了犯人。
也隱約察覺到身為當事者的飛鳥沒有同席的理由。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嗎……)
當然,戰場上的飲酒行為受到軍法嚴格限制。
也就是說,目前還不知道要寄給誰。
他原本以為飛鳥和梅妮亞也會在場,一起討論今後的行動,看樣子是預測錯誤。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北部征伐軍的敗走可以說是個好時機。
「視情況而定,也有可能被處刑。」
實際上,立花自己也開始感覺到光神教團的動向不太對勁。
話雖如此,信上並沒有寫收件人。
她立刻發現,羅德尼交給她的信上所蓋的封蠟印章,不是光神教團平常使用的印章。
立花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要排除梅妮亞。
而且,既然他搬出麥肯納伯爵家的家名,就表示這封信不是單純的骯髒工作。
例如,不能否定有人會為了小便而從床上爬起來的可能性。
那和以前羅德尼讓她看過一次的塔爾加王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