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我什麼都沒做。沒主動做……
喜歡本大爺的竟然就你一個? 7
第二學期終於開始!
運動會、繚亂祭、教育旅行……三個學期中校內活動最多的,就是這個時期!
我──花灑,也就是如月雨露,一直有種預感,覺得透過各式各樣的活動,我們的關係也將產生很大的改變!
這個預感對了一半,錯了一半!
這是為什麼呢……
「所以,花灑同學,這是怎麼回事呢?」
因為我壓根兒也沒有預感到,我會在放學後被迫跪坐在圖書室地板上……
這個用冷酷的視線與淡淡的話語對我施加壓力的女生,是西木蔦高中圖書委員三色院菫子……通稱「Pansy」。今天也一樣做辮子眼鏡平胸打扮。
她的狀態是大怒……不,說是超級大怒可能都還不夠……
「……在下深覺慚愧,無話可說……」
「花灑同學,我不是叫你道歉,是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喔。」
「那個,您問說怎麼回事……但在下也掌握不到狀況……」
「是嗎?也就是說,你明明什麼都搞不清楚,卻對她們兩個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不、不是的!也不知道該說是做了,還是被迫做了──」
「無論主動還是被動,結果都一樣吧?」
「……在下無話可說……」
我使盡渾身解數的辯解完全無法讓她聽進去。
Pansy平常就很會對我毒舌,但相反地,當她一點都不毒舌,只是淡淡地說出自己的憤怒,那種恐怖真不是蓋的。莫大的壓力幾乎要當場把我壓扁……
「可、可是!在下對這樣的結果也非常遺憾,還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你說話可真有意思。你是說這對你而言是意外,所以要我忍耐?」
「您沒說。」
「花灑同學,即使你沒有這個意思,但你的話讓我這麼覺得,這個事實是存在的。你卻這麼想,讓我覺得好冤枉,好受傷。」
「你為什麼會對兩個女生做出那麼激情的吻呢?」
究竟是我會被變成屍體還是會被迫和屍體結婚……不管是哪一種,等著我的都是地獄。
「而且,根本不必去救花灑吧?我也覺得是花灑不好。」
如果可以,我真想當場拔腿就跑。
「不妙啦!這絕對不妙!怎麼辦?要去救花灑嗎?」
連比誰都可靠的戰友小桑都是這副德行。
「……哎喲,糟糕,我一個不小心就太用力了。」
「我說啊,大家先冷靜點吧!看,花灑也在反省──」
「才、才不是!我的話才不是這──」
把球拍的準星鎖定在我臀部的,就是我的兒時玩伴日向葵……通稱「葵花」。
不行……我本來還想說紅人群最近對我非常好,也許能幫上忙,但看樣子是不行。
而且E子同學似乎還希望我受到處決。
即使拔腿就跑,相信也會當場被逮回來,處以更過分的刑罰。我盼望有人救我,將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