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MAN IN ROBES)(2/2)

殺戮兔女郎 1

「……要拿龍童當誘餌嗎?」

「那傢伙巴不得呢。」

我無法想像遇襲的龍童會因此被殺,畢竟他可是看似連火箭筒都能徒手擋下的男人。如果對方上鉤襲擊他,就能確定他們的確沖著我們來。只要想辦法捉住他們,就換我們進行拷問,例如磷華對此再拿手不過了。

萬一連龍童都被殺了,至少也能確定對方在針對我們。

不是我指使的。

是龍童自己說要這麼做的。

要是像他這麼引人注目的男人在路上亂晃,沖著我們來的傢伙肯定不得不出手才對,反正我們其餘三人只會繼續躲著。磷華和銘次並沒把地址告訴過玻璃人,而我雖然不太妙,不過考慮到衝進公安警察長官家裡的風險,對方應該會之後才來對付我。

我現在可是利用了老爸的權力動員大量警力。

再說,我已打算借住在銘次這裡一陣子。

我每月和他分擔一半房租,要是不到一個月就以天數計算,一點都不馬虎。同住的理由除了我自身的安全,不如說我想和銘次立即思考獲得的情報。比起不穩定的情感或認同感,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用錢說分明的強烈連帶感。

我們只是因犯罪得來的巨款扯上關係的一群人,既非夥伴,也不必提什麼友情。連結著我們之間的關係只有錢,沒有比冷冰冰的數字更簡單易懂的東西了。

「話說回來,現在這樣來霧那一份就多出來了,你要不要拿去運用?」

「我贏不了大賭注,交給我只會徒增困擾。」

「可是交給我也不太對啊。」

「你不必去想賺錢,只要能用他這份錢來保護好所有人的錢就好。我們現在搞不好真的身陷危機,多了來霧這份錢,能採取的防禦手段也跟著增加了吧。」

銘次一邊心不在焉瞄著多屏幕內上下跳動的股價一邊低語。

「……再說憐,你大概很適合做這種事啊。」

「你是指用錢嗎?」

「不,是說你很擅長照顧人,不然你何苦接下最麻煩的管錢?你這個人就適合當個國王啊,和我完全不一樣。」

「國王嗎?應該會過得比行長還爽呢。」

「如果真到那時候,代表對方完完全全沖著我們來啊。」

同時事情也會跟著水落石出。

「何況,說不定之後連玻璃人的份都能給你用喔。」

「像我就只顧得了自己啊。」

我是那種寧可背負風險也要查出真相的人,就算這是份會奪走我的頭顱和生命的風險也一樣。

銘次的專長不在進攻,而在防守。他至少能做到不虧大錢,畢竟他這人沒有半點好勝心,都讓我不禁懷疑他是否無欲無求。但是我想,銘次肯定也有慾望,所謂不想輸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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