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精靈的少女莉莉（4/6）

洗好澡，穿上被給予的乾淨的衣服打扮了下，這次是被帶去了宅邸。

途中向女士兵搭話但果然還是被無視。

進入宅邸，在又長又寬的走廊上一直走，到達的地方是很大的門前。

「在裡面的是，在武田商會也是位於會長之次的偉大的人。絕對不要失禮」

被女士兵那樣忠告後，門被打開了。

在那裡的，是有著金色的頭髮和白凈的皮膚，還有長耳朵的女性。

所謂的偉大的人，竟然是精靈。

我想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在交付給顧客之前，有事想問你就把你叫到這裡了」

不能打斷話頭給她不好的印象。

現在還要忍耐。

「我們有賣過叫瑪麗的精靈的奴隸」

我驚訝得睜圓了眼睛。因為那個名字很耳熟。

「那個反應，嘛當然呢。因為是和你同個村子出身」

沒錯，瑪麗是住在我的村子的和我關係很好的姊姊。

是對我坦白變成奴隸的那個姊姊。

「單刀直入地問了。你和瑪麗以外也有從村子裡沒有了的人嗎？」

看不出問題的意圖。是把我和瑪麗以外的人作為奴隸的目標嗎。

應該撒謊嗎，雖然也這麼想過但我說了知道的事。

「——原來如此。那麼，和你差不多年紀的少女每年都會從村子裡沒有了嗎？」

我那時候也是一樣，和前輩的初次見面是在宿舍。

能用沒有鐵枷鎖的這雙手臂抱住艾瑪，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高興。

受那影響，不禁停下了擦著走廊的窗戶的手。

艾瑪在這裡，只是這樣我就夠了。

我趕緊前往宿舍。然後在那入口等候著的是――

那個瞬間，我向眼前的女人投去了憤怒的視線，打算揪住她而像跳起一樣跑了起來。

艾瑪已經被誰買了嗎。

眼淚從眼中溢出。

我說「我也還是新人……」，但前輩以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表情說「教別人也是學習！」。

在武雄・武田的宅邸的辦公室里，一男一女正商談著。

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了那麼過分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呢，稍微反省了。

其他的前輩女僕又哧哧偷笑了，所以說不定是從誰那裡的現學現賣。

這個預想到了。

「作為同族請求您。我會變成怎樣都沒關係，請把艾瑪……請把我旁邊房間的少女從奴隸解放出來」

――沒有哭吧。

我想為了不離開這個溫暖的生活，這次一定要竭盡全力努力工作。

最後見到的商會的精靈的女人，說過我們已經有買主了。

在那裡我被戴上奴隸的項圈，和成為主人的人見了面。

我被花了幾天用馬車帶去的目的地，是一個小鎮里的大宅邸。

說起來據說今天開始有新的女僕來。

艾瑪和有父母在的弟弟不同。

「啊……啊啊……艾瑪！」

被前輩說了要成為大一屆的前輩的我照料新人。

明明兩周前我剛剛進來卻又追加，有那麼人手不足嗎。

「那個也完成了。騎士大人的一人會和我們同行，所以要我們出發的時候順路到騎士團值班室去」

「那至少，把我和艾瑪賣給同一個人！　拜託您了！」

從宅邸出來後我被裝上馬車，被輸送到買主身邊。

過了中午的時候，用掃帚清掃著走廊時被前輩說要我去我們住的宿舍。

即使從房間里被帶出去，也以最大限度的聲音繼續叫喊。

聽我說話是因為同樣是精靈吧。或許有點希望。

「……我和艾瑪的買主哪邊要好些呢」

——我只放心不下艾瑪。

簡直像被說了「如果你能工作的話就用不著這麼操勞了」一樣，武雄大大地畏怯了。

以為再也見不到了的妹妹。

＊　＊　＊

在搖晃的馬車中，忽然，我擔心起我不在了艾瑪不會哭嗎。

「沒事。有什麼事」

晚上能好好地睡覺嗎。

「嗯，那就去吧」

――是艾瑪。

「帶出去」

與艾瑪實現再會之後幾天後。

無法原諒。儘管同樣是精靈，卻簡直像東西一樣地談我們的這個女人。

「我陪您」

不久嗓子干啞了，聲音無法如願發出了這次自然的流出了眼淚。

「姊姊！」

是和善的初老的女性。第一次見面時，那個人對我莞爾一笑，對我說好好努力吧。據說似乎是大貴族的太太，丈夫病死後好像為了守節搬到了沒有男人的公館。

是和想像的完全不同的奴隸生活。住在能遮風避雨的房子里，三餐能吃到好吃的飯菜，夜晚能睡在暖和的被褥里。工作要記的事很多雖然也被責備過，但也不是那麼嚴厲的程度，我過著沒有什麼不自由的生活。

不是因為悲傷，而是高興從眼中溢出了。

恐怕是新的女僕來了吧。

「是」

那個問題沒有答案。

「是，是嗎」

一說出那個名字心臟就變得好像被勒緊了一樣。

「艾瑪，去下一個房間吧」

這裡的主人很和善。女僕的夥伴也很溫柔。而且艾瑪就在旁邊。

「是的，其他的商會給我看了契約書。沒有錯」

那之後艾瑪好像也一直在地牢里。

「喂！」

我吐出了只要是能想到的壞話。

我把頭磕在地上就那樣詢問。

「為什麼……！　明明一樣是精靈……！」

被負責我的教育的大一屆的前輩女僕發火了，我再次動起手。

「請等一下」

浮現在頭腦里的，『為何？　為什麼？』之類的疑問怎樣都好了。

順便一提前輩是人類種的奴隸。

我和喊聲一起跑到跟前，抱緊艾瑪。

「對，對不起」

可是，眼前的精靈的女性制止了那個。

不管多麼擔心也傳不到。

能吃到飯嗎。

我儘管反省了被發火的事，但頭腦中還是一直在考慮艾瑪的事。

工作也開始習慣了，不過經常被前輩說「開始習慣了差不多就會幹蠢事了所以要當心」。由於看到聽了那個發言的其他前輩女僕在哧哧偷笑，看來前輩在以前好像也干過蠢事。

那之後一周，我在那個公館作為女僕工作著。

……雖然完全看不出是那樣。

「那個也辦不到呢。哪邊都已經有買主了」

「艾瑪……」

「你這惡魔！　明明一樣是精靈，畜生！」

我的話還沒結束。

精靈的女性那樣說後，向女士兵命令把我帶走。

「莉，莉莉姊姊……？」

但是，簡單地被女士兵們制止，我被按倒了。

或許是答應了我的請求嗎。

「那馬上，到官員大人那裡――」

儘管如此我――

「不，米莉亞有其他的工作吧。即使不特意跟來也」

「誰知道呢？　但是，精靈的女孩子變成奴隸後終點大家不都一樣嗎？　把身體給卑賤的男人——」

「是嗎。已經可以了」

我跪下把頭叩在地上。

會像我一樣被好人買了嗎。

沒有被做殘酷的事吧。

女士兵的一人斥責我。

＊　＊　＊

順便一提暗精靈的女人好像還留在那的樣子。

但是，我的心絕對不會放晴。倒不如說，為什麼是我這樣的感情很強烈。

「搞清楚了嗎？」

一點也好，一點點也好為了艾瑪做些什麼。

關於我離開之後的事，已經從艾瑪那聽說了。

來這裡後大約過去了兩周。

是房主武雄和秘書米莉亞。

「不。我以同樣是精靈的立場，也想見證事情的始末。而且到月末為止的文件，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整夜工作著，所以大體上做完了」

「嗯！」

「辦不到呢，這邊也是買賣」

我們從掃除結束的房間出來。

「喂！　不要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