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精靈的少女莉莉（5/6）

「啊，啊啊，是嗎。嗯，還真是快啊……」

「謝謝」

就這樣武雄和米莉亞乘坐馬車從卡西斯出發了。

武田商會的私兵十名，和卡西斯領主擁有的騎士團的團員一名作為見證人隨行於它。

武雄等人的一個集團經過兩天無聊的路程到達了目的的村子，看到那的村民們想著到底發生什麼了聚集過來。

村民的耳朵全部是長的。那裡是精靈的村子。

撥開人群，從臉上刻著的皺紋一看就明白老年的精靈出現了。

「我是調處這個村子的人。您到這樣偏僻的村子是有什麼吩咐嗎，騎士大人」

老年的精靈是村長。看到穿著騎士甲胄的人，村長謙恭的說。

「武田先生」

被騎士朝了臉，用面具遮住眉目的武雄開口了。

「村長。你這傢伙，在賣村子的人吶？」

「那是指奴隸買賣的事嗎」

「沒錯」

「可那是為了村子要交的稅沒辦法才做的事。也有雙親的同意，並沒有違反領主大人制定的奴隸法」

「嗬……然後呢？」

「……然，然後呢是指？」

「我在問借口就只有這樣嗎」

「不，不是，不是借口――」

武雄為了打斷村長的說辭，這次向村民們問。

至今為止村子也接受了奴隸的買賣，什麼問題都沒引起的過來了。想不出有騎士特意到村子來，把事情鬧大的必要。

借款哪裡談得上還，由於利息反而膨脹了。

「你，你在說什麼啊！　各位，不要被騙了！　那是人類說的話！」

村長一看就知道臉色很壞。

賣柴火嗎，賣水果嗎，還是賣使用野草的葯嗎。

「――等一下！」

大家注視替代沉默的村長回答的米莉亞。

「還我女兒！」

「等等！ 說到底領主大人，有向村子徵收必須賣掉村子的女孩子那樣的稅嗎！」

「你這傢伙！　只顧自己就把我女兒，把莉莉賣了嗎！」

「――咕」

接著其他的村民們也把視線移向村長。

賣完葯，返回村子時被盜賊殺害了。

「……」

村長被一個男人狠揍了臉頰，倒在地上。

「確實調查發現村子有欠債」

「可是，那樣的話……對了！如果是賣給同族了說明情況的話……！」

「這，這算什麼……結果，不全都是你的錯嗎！」

「所以就把我的女兒也賣給人類嗎！？」

「在這邊右手上的，是這個村子被課徵的稅款」

「「「――什！」」」

「――一千萬多埃爾」

「多少錢！」

「不對。……確實也憎恨村子的人。可是，把孫女賣了的是老朽自己。老朽不打算把責任推卸給其他人」

「上一代借錢的商會是人類掌管的組織。因為城鎮里沒有精靈經營的商會。於是老朽想，請求借款的如果是精靈掌管的商會的話」

「然後在左手上的，是前幾天被賣掉的這個村子的少女的價格――」

但是，那是想錯的。

「就是那樣。然後三年前老朽對近十年都沒變化的店的樣子感到了疑問。可是即使追問商會長，也只是含糊的回答……於是老朽說『除非有看得見的成果出來，否則就不再送來村裡的姑娘』。然後，那家店在下次訪問時就沒有了。老朽，老朽被欺騙了……！」

「沒有也沒辦法吧！」

「村長！　你在欺騙我們嗎！」

「在這個精靈之村被課徵的只有人頭稅。而且不滿十五歲的孩子不被徵稅，對象只有大人，一人一年僅僅一萬多埃爾。然後這個村子的徵稅對象的人是二百二十六人。也就是說這個村子一年被徵稅二百二十六萬多埃爾」

「你們的說法我知道了！　可是為了守護這個地方的治安，稅金是必需的東西！」

――精靈的商會做著在王都賣地方的土特產這樣零零碎碎的生意。

――從村長口中被講述的真實。

「「「沒錯！　沒錯！」」」

至今一直容許著把精靈的孩子賣給人類這等野蠻行為，是因為最初村長賣了比誰都疼愛的孫女。

村民們咽了一口口水。

掀起了「「「還我！　還我！」」」的大合唱。

數年後，受到商會指出的上一代，由於借款之苦而再三煩惱後上吊了。

「別開玩笑了！」

住在地方的精靈的稅要便宜，就是反映了這樣的關懷。

村民們把臉挨近。可是，沒有能讀寫著的文字的人。

「啊啊，沒了哦。什麼都，吶。不只是欠債，老朽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某個時候老朽想了哦，『為何只有老朽』」

「話還沒結束哦。那之後你也出賣了奴隸吧？那是為了不讓到現在為止的事暴露給村民嗎？」

那是過分自私自以為是的考慮。

借錢只有那一年，上一代的村長每年一點點的把錢還了……應該如此。

「……不對。大致最多不過四倍呢。賣一個人的話，估計四年用不著繳納稅金」

那是這個精靈之村要交的一年稅款的，四倍以上的價格。

那就是現村長的兒子夫妻。夫妻把女兒託付給祖父，拉上裝著葯的排車從村裡出發了。

可是那當中，一個男人發出聲音。

大家都是一副沉痛的神色。

「各位，好好聽著！　你們的村子每年作為奴隸在賣年輕的少女！　這沒錯嗎！」

精靈是人類的恩人，這是科安扎王國國教，進而在人類世界最被信仰的烏吉瓦爾教的教義。加上因為精靈不耕土，獲得金錢的手段是有限的。

「沉默就認為是肯定了」

即使指出了別的事也面不改色的米莉亞坦然的回答。

由於在當地壓倒性的商會之多而只能踏入赤字的精靈的商會，唯有放棄了向卡西斯發展。在那樣的時候到來的，是村長從天而降的賺錢機會。

不耕作稻田的精靈，得到錢的方法很少。

「你這傢伙……！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村長被欺騙了哦，被那個精靈的商會呢」

「沒開玩笑。科安扎王的側室是精靈，也托它的福嗎精靈在人類社會活躍的機會增高了。如果精靈的力量變強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這時，作為武雄的秘書也和村民一樣是精靈的米莉亞手上拿出了兩張紙。

那麼這些人類們為什麼要來呢。

這與人類的村子相比，是驚人的便宜。

「――然後新成為了村長的就是老朽。不能連老朽都逃跑。最初賣的是死去的兒子夫妻的遺骨，老朽的孫女哦。像被商人說的那樣，帶著斷腸之痛賣給了人類。不能給村子的人添麻煩，老朽認為那是村長的任務」

感覺像是被指出你們在做著虧心事一樣，沒有說出肯定的話。

「不，王都有精靈的商會，聽說了最近也會向卡西斯的街道伸手。因為卡西斯是商業都市。老朽為了出資那個商會，把村子的姑娘們賣了來製作資金」

村長拚命反駁，不過在握著全部證據的米莉亞面前沒有意義，只是反過來自掘墳墓。

「那麼，為什麼……！」

「可是，靠第一次的奴隸買賣那個欠債應該沒有了吧？　向村子去借錢的對方也確認過了」

「沒錯還我！」

「卡西斯是與他國的貿易中心。不僅是科安扎國，是來自各個國家的商會林立的巨大的貿易都市。頂多是王都的弱小商會連進入的間隙都沒有」

「咕呋！」

「不對老朽是……老朽是……不，就是那樣……」

可是，回到村子裡的是兒子夫妻的屍體。

「不是我們付的稅的十倍以上嗎！」

上一代的村長不得已而向商會借錢。

這時村民們突然感到了疑問。

「不，不對！　……對了，村子有欠債！　不付那個的話村子會變成怎樣呢」

一個村民逼近追問。

「我們也不是想賣才去賣的！說到底都是因為你們人類，讓只是在這裡普通生活著的我們支付稅金之類的東西女兒她……還我女兒，混蛋人類！」

對此村民們的回答是沉默。

「可是，欠債不是因此沒了嗎……？」

「村長……你難道！」

忽然沒有了賣村裡姑娘的必要的話，感到不相信的村民也會出來吧。

村長全身脫力坐到了地面上。

以收入很少為借口，村子裡每年都會出現幾個不付稅的人。

順便一提，那之後村長進行的三次買賣內的兩次的對方是武田商會，不過武雄和米莉亞是那個商會的人的事是秘密。

很快注意到真相的村民看向村長。

「「「……」」」

「收了……」

然後是聽天由命了嗎，仔細的開始說。

最初的原因，是從上一代的村長那延續下來的村子的欠債。

對此沉默著的其他村民們也贊同了。

隨著他國更優質的名產由卡西斯進入王都，不得不變得困苦經營的精靈的商會想「那我們也」便為了擴大銷路前往了卡西斯。

對這樣的簡單計算都不會的村民，米莉亞作為同樣的精靈覺得稍微有點丟臉。

「你說什麼！？說到底都是因為你們不付稅，上一代的村長感到為難了向人類的商會借錢才開始的！　不只是老朽的錯！　是大家！　是大家的責任！」

「難道說！」

「怎麼了村長，為什麼沉默了！」

有一次，上一代的村長為了籌措不夠的錢，讓一組夫妻到鎮上去賣葯。

是一反到剛才為止的平淡樣子的米莉亞的制止聲。

「……」

「那個商會在事前查看的時候也應該放棄了，可是這時村長找上門了。精靈奴隸的價值是不可衡量的。美麗的姿容又加上長壽。聽說也標出過一億多埃爾的高價。對弱小商會來說，村長確實看上去就象搖錢樹吧」

「別開玩笑了！　為了治安要收必須賣掉女兒們那樣的稅的話，不是沒有意義了嗎！」

精靈的商會決定在卡西斯成立臨時的商店，村長每年向那家店作為奴隸批賣村裡的姑娘。奴隸法禁止了受到認可的人以外的營利目的的奴隸買賣。也就是說村長和精靈商會的交易完全是違法行為。

「喏看吧！老朽當上村長時已經還不清的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