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高崎紗香(2/9)
成為奴隸商人了in異世界 2
少女的病是在心中,通常被稱為PTSD(心的外傷後應激障礙)。【譯註:創傷後應激障礙(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又稱延遲性心因性反應,是指個體經歷、目睹或遭遇到一個或多個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實際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脅,或嚴重的受傷,或軀體完整性受到威脅後,所導致的個體延遲出現和持續存在的精神障礙】
某天,少女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忽然和光一起消失了,然後幾個月後在鄰縣的公園被發現了。
少女說,我去了異世界。
荒誕無稽的話。那種話誰都不可能相信。
可是,那種事對少女來說怎樣都好。
少女僅僅只是恐懼著,悶在自己的世界裡。
那個少女,名字叫做高崎紗香。
在病房的床上,我做夢了。
那裡是地獄。
在突然被扔進的聞所未聞的世界,我被男人們按倒後哭喊。
那是感覺一日千秋的苦痛的每天。
痛苦讓心磨損,多餘的感情被削去。
不久我放棄了大部分東西。
在被當做男人們的玩物時,為了至少不被毆打只有像玩偶一樣進行男人們要求的事。
沒有死的勇氣。
感覺像很久以前一樣的在遙遠日本的生活,那個溫暖的回憶讓我害怕著死。
總有一天還能回到那個時候吧。
那種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在內心深處纏繞,將那個作為唯一的希望我活了下來。
儘管我真的知道那種想法毫無意義。
可是某個時候,戴面具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
那裡寫著武田武雄這個名字和那個人的地址。
出院那天,我和來醫院迎接的母親只談了幾句話。
回到家裡也沒有和父親見面。
也許是因為一直在病房裡嗎,時間的感覺變奇怪了,不是很清楚詳細的日期。
閉上眼睛,只是祈禱。
在那種狀況下,我今天也依然在凝視寫著武田武雄的紙。
那裡是病房。
還有,雖然和母親見過幾次面,但那個頻率不斷在變低。她是各方面很忙的立場,沒辦法只管我吧。
為了彼此肯定那樣也好。
對母親的眼淚心裡也只有那種程度動搖的我,果然是壞掉了吧。
「那麼二○二號房是哪個房間呢?」
我小聲嘟噥。
那裡是地獄這個隧道的出口。
我的身體不住的發抖了。
我覺得這樣就好。
一那樣考慮就會害怕起來。
我感覺有點對不起她。
因為理應溫暖的與家人的談心,對現在的我來說不知為何只能感覺到冰冷。
對男人這一存在的恐懼和那以外的感情的缺失。
——當天,我決定出院。
那之後又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
明明外表和其他房間的門沒有不同,卻不知為何感覺好像只有那個房間的門是特別的。
那個人不對。武田武雄先生是更柔弱的存在。
於是,加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