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兩人的思念(2/2)
口吐寶石的少女 4 她與他的思念
夏天到秋天盛開的一種小小的四瓣花朵。
因其形似蝴蝶,故得其名。多生長於大陸的西南部……
以前——自己與雙親一同生活在和這裡的語言完全不相通的地方,原來就是在那時留下的關於白蝶草的印象啊。
「嗯……」
這時范森露出了饒有趣味的,充滿惡作劇的笑容。
對於那引起她興趣的東西,以及她要嘲笑自己的地方,索亞蘭早已明了。只見范森的手指在辭典上緩緩移動,隨即映入索亞蘭眼帘的是——
出人意料,被指出來的居然不是「大陸的西南部」這幾個字。對方在意的點不是這裡啊。
可當看到讓范森的指尖停下來的地方的時候,索亞蘭甚至都察覺到了自己不禁顯得有些失態。
說明的文字緊接著「大陸的西南部」介紹了……花語。白蝶草的話語是「纖細」、「不服輸」,以及——
「『見異思遷』。」
「……把這個刻在訂婚戒指上是不是有點不妙啊。」
從書上抬起頭來的索亞蘭滿心愧疚,自己怎麼做了一件這麼蠢的事呢?
但就連這種錯誤,自己的未婚妻對此也僅僅是愣了一下後便一笑了之。
「不是挺好的嘛?至少,我們又不是因為愛上對方才結婚的,所以沒有誰會來責備你的啦。而且……」
而且?
這回對方的手指才放到索亞蘭先前預想的位置上,不過范森臉上浮現出的表情還有特意指出來的原因,卻都與他所想的不同——
「既然這種花,是你,里昂,故鄉里的花的話,那麼我倒是覺得很合適哦。」
面對因為自己說出口的意想不到的話而呆住了的索亞蘭,范森拿起尚未完成的粘土模型,可愛地笑了笑。
「白蝶草啊……嗯,我記住了。」
她一邊如是笑著,一邊說道。
雖然呼喊著自己名字的某位女性的聲音帶著哭腔,是如此悲痛欲絕,但此刻在索亞蘭聽起來卻彷彿遠在天邊。他的手斷線般脫了力,被緊緊握在手中的某樣東西掉了下來,他現在全然沒注意到那是一隻戒指。
「你先聽我說!」
最近這幾天,在文書上見到的確實是曾經在自己身邊歡聲笑語的人的名字。
為何自己卻……
「但是,那樣的話,我……」
能夠把「僅僅只是」店員的她一直守護至今的那個男人……那樣的話。
「你忽然失去意識了,叫了你好多聲都沒反應。給我聽好了,不要隨隨便便就死在別人家裡面啊。」
4.
似乎是不知不覺間從沙發上倒了下去。他站起身,坐了回去。
甚至還是自己未婚妻的她。
記憶開始變得渾濁。
「喂,還活著嗎?」
「喂,庫,快去叫醫生!」
只要一吸氣,他就發現喉嚨被痰給堵住了。
確實不對,這裡是大陸東部的某個小鎮上的寶石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