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Going!妹妹Way(5/5)
與我定下契約吧,魔王陛下。 1
「妳給我冷靜思考。好~好地在腦子裡想像一下,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
雛田不發一語,凝視著直到剛才都還含在嘴裡的公太的指尖。
這時她才總算明白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羞恥。她白皙的雙頰逐漸因羞恥心而染紅,最後忍不住從公太身上別開了臉。
「對吧?很羞恥吧?」
「才、才沒有。才不羞恥呢。」
雛田搖著頭用盡全力否定。
「少騙人了,妳都滿臉通紅了。」
「才沒有那種事。我、我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羞恥!」
「哦~也是啦,這種程度妳可能根本不當一回事吧。畢竟妳還鑽進了吾的被窩,昨天更是強吻了吾——唔喔!?」
為了在物理上將公太的嘴封起來,雛田將玉子燒塞進了他的嘴裡。
妹妹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般,染得紅通通的。
與此同時,公太的HP血條也閃燦著血紅的光芒。原因當然是呼吸困難。
「知、知奧了啦!吾無會再提遮件事了!」
「……真的嗎?」
「嗯!所以無要硬塞東西給吾庛!」
即使貴為魔王,食道被玉子燒塞住還是會死。領悟到這個事實的公太拚死地求救。
只見雛田說了聲「知道了」後,便開始喝起味噌湯。
「……呼……」
吞下玉子燒後,公太嘆了一口氣。
「陛下,你為什麼那麼瞭解地獄崎家——」
地獄崎家的現任當家,也是公太和雛田的父親。一言以蔽之,他是個頑固的老頭。他是位嚴格的父親,也是自幼以來便手把手將驅魔師(Exorcist)的基礎教給公太和雛田的師父。那位嚴格的父親,是不可能容許女兒離家出走的。
話只說到這裡,雛田便陷入了沉默。
「走吧,陛下。」
「因為我離家出走了。」
「學校。」
「?陛下你知道地獄崎家嗎?」
看樣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怎麼反對?」
公太反問之後,雛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啊、不,吾可不是認識妳的父親喔!只是聽了妳的話以後如此判斷罷了。話說回來……真虧妳打得贏啊。對手可是地獄崎家的現任當家喔?」
「咦……」
「我就把他打得稀巴爛了。」
「父親還說了:『對不起雛田!是爸爸不好!爸爸好像有點太得意忘形了!現在我容許妳離家出走了!只不過妳要三天連絡老家一次!不然的話,爸爸會因為太寂寞哭出來的喔!?』」
公太不是以魔王、而是以哥哥的身份,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
「打得稀巴爛!?」
「因為,陛下是魔族嘛。而我是驅魔師(Exorcist),要降伏這世界的魑魅魍魎。一般來說,應該是敵人——」
「被反對了喔。」
「這不是都已經殺一半了嗎!」
「吾從那隻使魔那裡聽說的!而且竟然離家出走,老爸……妳的父親不可能不反對吧!」
「威嚴掃地了啊那個混帳老爸!」
「雛田。可以問妳一件事嗎?妳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公寓里?妳不用回地獄崎老家去嗎?」
不過,拚命掩飾害臊的雛田,也非常惹人憐愛就是了……
「沒錯。快回答。為什麼妳會在這種地方?」
「什麼驅魔師(Exorcist)、什麼魔族,那種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吾答應妳,吾絕對不會討厭妳。不論發生什麼事,絕對不會。」
原本悶不吭聲的小咩喊了一聲之後,雛田說了聲「說得也是」,並舉止優雅地將筷子置於桌上。
「喂,為什麼突然沉默了?難道說,妳真的——」
公太順著小咩的話並如此問道。只見雛田喝了一口味噌湯後說:
然後,她帶著些許不安說道:
「才半殺而已。」
從雛田的樣子來推測,昨天接吻和今天早上鑽進被窩的事,她或許還是感到很羞恥吧。雖然嘴巴上說什麼「因為和哥哥很像所以沒關係」,但雛田畢竟還是個女孩子。
「這個……」
「等、等一下!地獄崎家是被譽為三大名家的名門,而妳是他們的繼承人對吧以妳應該被歌頌為一族有史以來的天才才對啊!那又為什麼……」
「不要說那種傻話。」
公太清楚地傳達了自己的心意後,雛田這才羞赧地說:「——嗯。」
「妳這說法簡直就像殺了他一樣耶!」
「…………」
「…………」
然而,想不到她竟然獲勝了(而且據雛田所言還是打得稀巴爛)……
「離家出走。」
「所以?」
「沒事的。」
「父親說:『離家出走!?妳在說什麼傻話,雛田!妳是我的女兒,是要繼承地獄崎之名的繼承人!然而妳卻說要放棄這份義務!?我絕不允許!如果妳說什麼都要離家出走的話,就先打倒我再走!』所以……」
「啊啊……妳沒殺他嘛。」
「你……討厭我嗎?」
「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啊?那是什麼意思?」
「……混帳老爸?」
「發生了很多事。」
這時,雛田突然一臉嚴肅地望著公太的臉。
「呀哈——————!演出戀愛喜劇了呢兩位!話說回來,主人。時間差不多了吧?」
「不說這個了,陛下。」
就算雛田是天才,和積累了數十年驅魔師(Exorcist)修練經驗的現十郎之間,實力應該還是有段差距才對。
「總覺得,胸口附近暖呼呼的。」
「啊?」
「當然啰!因為在主人來到客廳前,小咩就說明過了!說主人是驅魔師(Exorcist)一族的菁英!」
「是嗎?」
「風之宮高中。哥哥以前讀的學校。」
「謝謝。陛下能這麼說,我很高興。」
地獄崎現十郎。
「?妳說走吧……走去哪?」
「再見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