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全權代理者(Area Master)VS全權代理者(3/5)

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1

「說是享受也太過不謹慎了……不過若是以閣下為對手的話,似乎真的可以享受一番呢。」

蜜絲托彈了一下手指。〈密談空間〉的效果以這道聲響為暗號解除,周遭的吵嚷再次復甦。客人們紛紛將視線移向翔真與蜜絲托,而艾伊莉絲與露梅莉雅亦然。

蜜絲托的眼神變得銳利,以客人們都聽得見的聲音對翔真說道。


「不過,會在神托遊戲中獲勝的人是我!」

「儘管來吧,全權代理者。我會好好反將你一軍的!」


翔真以有如演技的語調回應道。

而今這個瞬間,在眾人眼前由全權代理者達成了進行神托遊戲的協議—得知這件事,原先待在店裡的客人一陣騷然,打算通知不在現場的人們,紛紛奔出店外。



由於客人們匆匆忙忙地奔出了店外,翔真他們也被傳送至對戰場地,〈小兔亭〉裡頭截至方才為止的熱鬧氣氛彷彿是騙人的一般,回歸一片鴉雀無聲。

「翔真君他能夠獲勝嗎。」

瀰漫著寂靜的店內,卡恩娜不安的聲音響起。

「那個,卡恩娜小姐……。蜜絲托小姐她、很強嗎?」

露梅莉雅怯生生地開口向卡恩娜問道。

不知道原先是否只是打算自言自語,卡恩娜對於有所反應一事露出了多少有些驚訝的表情,不過還是以溫柔的語氣回答了她。

「因為我實際上也沒有戰鬥過所以並不是很清楚……不過畢竟是擔任騎士門的全權代理者的人嘛,應該是很強的喔。」

「是這樣啊……」

「嗯。……不過,翔真君也是相當強悍的呢。他肯定—不對,是絕對會獲勝的喔。」

比起說是抱持著確信,不如說像是要讓自己安心的語氣。卡恩娜似乎明白翔真有多麼強大—不過對蜜絲托的實力方面就不清楚了。正因為實力還是未知數,搞不好蜜絲托會比翔真來得更加強大也說不定—因而對此感到不安。

「翔真君絕對會獲勝回來的。所以說,我就做點好吃的東西等待翔真君回來吧。露梅莉雅你要怎麼辦呢?」

「我……可以留在這裡等待主人歸來嗎?」

翔真是從〈小兔亭〉被傳送至對戰場地的。不論結果是贏是輸,對戰一旦結束,便會回到這個地方來。

(雖說是必須確實取得勝利的戰鬥,不過以一對十二還是讓人感到難受啊。)

「從第二人開始就不會打斷發言了,放心吧。」


當注意到的時候,她的胸前已浮現出了一張魔卡。在露梅莉雅見到發出青白色光芒的魔卡而有所戒備的同時,女子將那張—


作為對戰場地建立起的十二層樓高塔—。蜜絲托於那最上層佇立,埋頭于思慮之中。

「十一人全部都是大叔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啊。選拔基準該不會有所不公吧。」

(再過不久,裁判就會傳來神托遊戲結束的通知了吧……)

喀鏘,解鎖聲響了。

既然如此,現在就該僅只考慮贏過龍膽翔真的事。

用笑容回應艾伊莉絲的話語,翔真朝向二樓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

「要是令艾伊莉絲胡亂猜測的話,搞不好會成為計畫的阻礙,得讓你把跟我說過話的事情忘掉才行呢。」

既然這樣,他們應該就沒有準備像是一擊必殺的魔卡對策之類的東西。第一人是這個態度的話,接下來的每一個人恐怕並不會驅使各自的戰術,而是打算用人海戰術打倒翔真吧。

「……有什麼事嗎?」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

「態度還真是從容吶。現在是可以悠哉說話的情況嗎。全身上下都是破綻喔,大叔。」

「……咦?剛才是有誰來過嗎?」

「哼,知道一旦攻擊會被回手,就開始感到害怕了嗎。受不了,或許你誤以為只要建立起自治區就能夠跟騎士門站在對等地位上—驕傲自大也未免太過頭了。話先說在前頭—」

「那—么,」女子俯視露梅莉雅。

(別說是戰術,就連對策都沒有研究的話,跟這些傢伙的對戰似乎開心不起來啊。)

「咦、是嗎?本來想說好像有聽到其他女性的聲音……是我的錯覺嗎?」

「反正又是騎士門的自吹自擂吧?就算退一百步來說騎士門真的很厲害好了,明明也不是那傢伙自己很厲害啊。為什麼能擺架子擺成那樣,還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呢—哦。」

「真沒想到居然要跟像你這樣的小鬼進行神托遊戲……。要是讓其他種族知道的話,騎士門的水準搞不好會往下掉呢。為了不讓像你這樣的傢伙再次出現,必須讓你好好見識一下騎士門的力量才行。」

而,雖然她是這麼想的……

露梅莉雅撒了謊。將重要的主人情報告訴給這名身份不明的女子是很危險的,她本能地感受到了這點。

「那麼接下來—神托遊戲就此開始的說!」

只要那十一人確實地完成任務的話—只要每個人都給予他大概近一百點的傷害,翔真要抵達最上層是絲毫不可能的事。

「……我什麼都不知道。」

名字則是—不知道。

「作為敵人的話雖然很可怕,不過作為同伴的話沒有比你更加值得信賴的了吶,汝這個人。」

「就這麼討厭跟我說話嗎。雖然我是很想再稍微收集一點情報……不過算了。畢竟先不論艾伊莉絲究竟是否健在—龍膽翔真的實力,再過不久就能用這雙眼睛確認了呢。」

「……」

「要是這麼想的話就儘管攻擊過來吧。不過,在你開始攻擊的瞬間,我也會使用魔卡就是了。」

並隨著暗號消失了蹤影。待下次見到她的身影,便是神托遊戲終了的時候。屆時能夠聽見她所發出的遊戲結束信號的,就只有神托遊戲的勝者而已。

蜜絲托的職責是確實取得勝利。

從男子的言行舉止看出了蜜絲托陣營的作戰,翔真感到有些沮喪。

「你想做什……」


男子慎重地說。

露梅莉雅加強了語氣。其實她連一句都不想加以回應,但是沉默的話或許又會被當作肯定也說不定。

(就按照預定計畫將前面的十一人全部秒殺後……期待一下蜜絲托好了。畢竟才十七歲便坐上了全權代理者的寶座—神托遊戲的實力應該也是十二人裡面最強的吧。)

瞬間,無數的刀刃從男子體內穿刺而出。一瞬之間男子的生命值便歸0,從對戰場地中敗退至〈隔離空間〉。

藉由葬送對戰對手,滿足了往下一層樓移動的條件。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僅對於翔真,連對艾伊莉絲都抱持著興趣,不過面對不明底細的對象,是絕對不能將自身重視的兩人的事情給說出來的。

接受了翔真與蜜絲托提出的規則,寧法所構築出來的對戰場地是個十二層樓的高塔。

男子的從容笑意並沒有改變。或許有一部份也是基於輕視翔真的想法,不過更重要的是這一對十二的規則,給予了男子無比自信—認為在一對十二的淘汰戰中不可能會輸而小看了對手。

從外表年齡看來,大概比露梅莉雅要來得大上三歲或四歲左右吧。那是一名散發出妖艷魅力的絕世美女。一頭看似柔軟的銀髮,以及感覺健康的褐色肌膚。身上穿著露出度雖高卻不失高雅的衣裝,胸口彷彿放入了碩大的果實一般鼓漲。

微微一笑這麼說後,卡恩娜便走進了廚房。目送她的背影離去,露梅莉雅喝了一口溫掉的水,嘆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

「唔、為、為什麼—」

他就是第一個對戰對手。

每一層各有一個房間的高塔。若要說起這足足有著兩面網球場寬度的室內之中存在的物品,就只有延續至天花板的階梯,以及設置在階梯頂端的門扉這點東西。門扉上頭上了鎖,只要條件尚未達成,不管是用推的用拉的或是用魔卡做出攻擊都絕對不會打開。

那是這次同樣也負責進行翔真的神托遊戲之裁決的精靈—寧法。對於方才的規則完成最終確認的寧法大大地吸了一口氣。

「—〈空白的時間<White Time>〉!」

(畢竟蜜絲托說過「對於以一對十二感到慚愧」之類的話,這個男的也完全對我大意……要是這傢伙有從庫洛卡斯那邊聽過與我進行的神托遊戲內容,應該不會露出如此輕視的態度才是。這麼說來,果然這些傢伙全都不知道我手上有著大量的一張就能給予一千點傷害的魔卡吶。)

卡恩娜像是要說服自己一般低語之後,回到了廚房裡。

「聽說是在這裡,不過照這樣子看來似乎已經被傳送到對戰場地去了呢。可惜可惜。」

「沒有,我一直是一個人待在這裡……」

「〈親信的背叛<Traicion>〉!」

不管怎麼說,這可是一對十二的淘汰戰。而且跟翔真戰鬥的那十一人,全都是受到前代認可了神托遊戲的實力而精選出來的菁英。再加上恢複還在規則上受到了禁止。

這也難怪。畢竟與必須單槍匹馬打倒十二人的翔真不同,蜜絲托陣營只需要由十二個人給予翔真一千點傷害就行了。

面對似是親切地前來搭話的女子,露梅莉雅突然回過神來。

「不過,發言在途中就被打斷的話,可是會讓人在意後續在意得不得了吶。」

「為什麼我會知道嗎?很簡單啊。名叫龍膽翔真的少年,不就是你們的全權代理者嗎?既然這樣就不可能會不知道了不是嗎。但是你卻裝作自己不知道。明明其他人還會告訴我龍膽翔真位在哪裡的。也就是說,你是龍膽翔真的奴隸—並不是強制性,而是自主跟隨他的奴隸。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對把主人的情報泄漏給身份不明的女子—說給本人我知道有所猶豫。我有說錯嗎?」

在這樣的對戰場地中—翔真與艾伊莉絲被傳送到了高塔的一樓。位於翔真約十五公尺左右的對面有著一名看似健壯的男子佇立該處,天花板附近則飄浮著一名金髮碧眼的少女。

「這麼拚命去否定的話,反而會讓人覺得可疑呢。」

露梅莉雅連忙做出否定後,女子輕輕笑了一笑。

「—完、完全不對。你搞錯了。」

東張西望地環看著冷清店內的女子,以細長的雙眼捕捉到了露梅莉雅的身影。

自己被認定為是個不需要報上名字的對手。雖說是自治區的全權代理者,翔真卻不是歷史悠久的八大門派之長。因此翔真受對方所小看—被對方輕視著。

喀鏘的解鎖聲突然響起,蜜絲托嘴上說著「怎麼可能」,倒抽了一口氣。當她將視線朝向設置在地板上的門扉望去的時候—

「這樣啊。話說回來,既然能夠在主人用餐的位子上同席,看來他似乎相當中意你呢。畢竟一般來說,人們是不會跟奴隸之流一起吃飯的呢。若是這樣的你,說不定對於艾伊莉絲的事也知道些什麼呢。」

這麼說著,卡恩娜從廚房裡探出了臉。將視線移向身穿圍裙的卡恩娜,露梅莉雅像是感到奇怪似地微微歪起了頭。

「我不知道。」

(雖說如此,我恐怕也不會在幹勁十足的情況下與翔真閣下直接對決到就是了。)

「嗯,當然可以喔。」

神托遊戲的規則是在彼此同意的前提下所決定的。雖然就算翔真罵她們這邊是卑鄙小人,蜜絲托也完全不必基於罪惡感而有所煩惱,但這卻不是一場令人舒暢的勝利。

「……看似說對了,卻也有錯的地方。」

「!」



「我想知道有關一個名叫龍膽翔真的少年的事,你知道些什麼嗎?」

正當他這麼思考時,男子以侮蔑的視線望向翔真。

「這樣啊。你就是龍膽翔真的奴隸是吧。」

「呵呵。你真的很不擅長說謊呢。所謂的人啊,是一種在面對自己真的不知道的詢問時,思考會於瞬間停止下來的生物喔。也就是說,無法立即回答—」

雖然對蜜絲托來說,沒有比在一對一之下取勝要來得更好的方式—但是這場戰鬥關係著騎士門的未來。不能夠夾帶任何的個人情感。

「……吶,翔真啊。雖然對按照計畫以一擊打倒對手的汝說這種話還挺奇怪的……不過『話先說在前頭』之後的話很讓人在意吶。那傢伙在那之後,應該是有打算說些什麼的吧。」

「不,」翔真搖了搖頭。

從後方傳來了一道聲音。回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名高挑的女性。

被那對赤紅眼瞳注視的瞬間,露梅莉雅的背脊感到一陣惡寒。雖然不明白理由為何,不過露梅莉雅對於這名才剛見面、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性感到了恐懼。

「汝會聽他們把話說到最後嗎?」

「我會讓他們連說話的時間也沒有就秒殺的喔。畢竟我也想儘早跟蜜絲托對戰哪。」

「沉默不語,意思是我說對了?」

世界上僅僅只有一張的SSS級魔卡詠唱了出來。

露梅莉雅的拚命抵抗並沒有起任何作用,女子轉變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