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全權代理者(Area Master)VS全權代理者(4/5)

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1

「不如說儘是男性真是太好了吶。畢竟要是美女當對手的話,感覺汝就會手下留情了吶。」

「就算是美女當對手,我也絲毫不會留情的喔。作為證據,我在對上艾伊莉絲時不就沒有手下留情了嗎。」

「這、這個說法的話,儂就成了美女了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喔?」

彼此說著這類的玩笑話,翔真與艾伊莉絲來到了最上層。雖然乍看之下儘是破綻,然而面對這預料外的變故,蜜絲托根本忘了魔卡的詠唱。因為明明光是十一人眾被打倒便已是異常事態—而翔真的生命值居然還是維持在無傷狀態!

「難、難道說—難道說閣下連一擊都沒有吃到就打倒了十一人嗎!?」

「畢竟恢複遭到禁止了啊。既然生命值沒有減少—意思就是我是毫髮無傷抵達這裡的。」

「但、但是跟你戰鬥的那十一人可是受前代所託付,參加神托遊戲的菁英喔!?以他們作為對手,卻連一次也沒有遭受到攻擊,實在令人難以相信!」

「啊啊,那些傢伙是菁英啊。難怪一個個都這麼輕視我呢。在這場戰鬥結束之後,幫我傳達這句話給那些傢伙吧。『你們的敗因,是誤以為自己特別強大的關係』。一山可是還有一山高的呢。」

「不過翔真啊,大概從第六人開始,比起傲慢,害怕的感覺不是更加強烈嗎?正好就跟那邊那個小姑娘的反應一樣吶。」

「的確,從那附近開始,他們便對我的生命值沒有減少一事感到震驚—並且,在使用魔卡之前就消失了,就像這樣吶!—〈冥府的同行者<Rebellion>〉!再來一張〈冥府的同行者〉!」

翔真毫無前兆地詠唱了魔卡。—不對,前兆是有的。在翔真抵達十二樓的時間點,戰鬥便已拉開了序幕。不論在何時詠唱魔卡都沒什麼好奇怪的。

蜜絲托感到自嘲。

真是的,居然說什麼一對十二理當慚愧?驕傲自大也未免太過頭了。龍膽翔真可是個僅僅數日就建立起自治區的男子—是個絕對不能夠加以小看的對手,明明自己應該清楚的才是—!

蜜絲托打起精神後,以凜冽的眼神望向佇立於十五公尺前方的翔真。


「怎麼啦蜜絲托。不要呆愣愣地站在那邊,你也使用魔卡攻過來怎麼樣?」

面對感覺像是在深思著些什麼事,始終站在原地的蜜絲托,翔真以挑釁的態度對她說。不過,蜜絲托並沒有答覆這聲挑釁,而是以凜然的態度回應道。

「閣下所使用的〈冥府的同行者〉有著『每當對象使用攻擊魔卡時,該人物受到其使用魔卡的一半傷害。但是,你不能進行攻擊』的效果。而閣下一次使用了兩張。即是說,倘若我使用攻擊魔卡的話—結果會變成彼此兩敗俱傷的情況!」

翔真所詠唱的〈冥府的同行者〉是屬於收集對象中的魔卡。就跟事先決定好的一樣,翔真打算在不使用艾伊莉絲創造出的獨創魔卡的情況下取得勝利—為了確認自己的戰術對全權代理者管不管用。

「要是使用三張的話我就沒有勝算了,不過閣下應該就只有兩張〈冥府的同行者〉對吧?話雖如此,〈冥府的同行者〉可是SS級的魔卡。在閣下擁有整整兩張的當下,就已經十分值得稱讚了。」

光是看生命點數的話,確實是翔真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蜜絲托的攻擊太過柔弱,讓我感覺很無聊吶。要是討厭我們在你面前卿卿我我的話,就做出令我吃驚的強力攻擊吧。」

在冰柱完全沒入其中的時候,木偶上的累積傷害增加了一百五十點。

「這麼一來就不會變成兩敗俱傷了。」翔真宣告道。

蜜絲托發出了驚呼。看來她似乎知道〈活祭品的作祟〉的效果。既然這樣,她會如此驚訝也是能夠理解的。

翔真開口道。

「但是,」蜜絲托臉上浮現出一道自信滿滿的笑容。

「〈必要的犧牲〉的效果,是『當你從手牌捨棄2張魔卡的時候,你所受到的傷害減輕為0』。我在自己即將因〈活祭品的作祟〉的效果受到一千點傷害的前一刻,捨棄了兩張魔卡。所以生命值才沒有減少。」

(話說回來,沒想到她馬上就說中了〈冥府的同行者〉的效果。想要加以稱讚的反倒是我這邊呢。)

「……!」

蜜絲托用鼻音發出了哼的一聲。

基於這一擊,剩餘生命值降到七百二十的蜜絲托—儘管腳步已經不穩,剛毅的態度依然沒有改變。

「居然是誘導!?究竟是什麼時候……唔!」

「為、為什麼!為什麼沒有受到傷害!?閣、閣下所使用的那張魔卡是……」

「你還是不明白。我所捨棄的那兩張卡,可是有著這樣的效果呢。」

「要是想不起來的話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不—對,雖然很遺憾,不過是我贏了呢。我的確是沒有辦法攻擊—不過並不是沒有辦法對蜜絲托你造成傷害。」

冰柱鎖定了翔真的位置,以高速射了出來—不過,就在猛烈施放的冰柱即將貫穿翔真之際,被繞到翔真正面的木偶擋住。冰柱彷彿像是被水面吸收一般逐漸被拉進木偶的體內。

蜜絲託大吃一驚。

才剛詠唱完畢,翔真的身旁便描繪出一道赤紅的魔法陣—並從該處出現了一個身高約兩公尺左右的木偶。

「為什麼你能夠如此斷定?」

「……閣下才是,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要是沒有辦法攻擊,不論經過多久都沒有辦法分出勝負喔。」

面對這個事態—基於〈腐朽聖劍的斬擊〉的詠唱使得剩餘生命值降至兩百六十的蜜絲托,露出驚愕的神情退了一步。

「當我使用那種等級魔卡的瞬間,閣下就打算使用〈鏡面世界〉了對吧?我可不會上這個當!—〈閃光的雷槍<Thunder Lance>〉!」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輸的話,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火焰炮擊<Flame Cannon>〉!」

斬擊同樣被木偶所吸收—

蜜絲托感到震驚的理由。那是因為翔真在明白自己會陷入不利的狀況下使用了〈活祭品的作祟〉。

蜜絲托的臉色轉為蒼白。恐怕她是察覺到了,接下來自己身上將會迎來什麼樣的事。

蜜絲托的生命值為兩百六十。

「很簡單啊。因為,就是我誘導你的手牌變成那樣的。」

散發出耀眼光芒的長槍奏著劈哩劈哩如爆裂般的聲音射出—不過,如同先前的冰柱一樣,〈閃光的雷槍〉也被納入了木偶的體內。

「為、為什麼會知道這點……不對,為什麼閣下會知道我的手牌有什麼!?該、該不會是趁我沒注意到的時候,使用了偷看我手牌的魔卡吧!?」

若要說為什麼,這是因為〈活祭品的作祟〉有著「你所受到的傷害轉移至〈活祭品的作祟〉身上。當累積傷害到達500點的時候,你受到1000點傷害」這樣的效果。

「閣、閣下不是因為〈冥府的同行者〉的效果而沒有辦法攻擊嗎!只要我不做出攻擊,我就完全沒有可能敗北!」

本來想說她在進行詠唱之前有個微妙的空檔,蜜絲托似乎是大致推測出了翔真的手法。

「……」

「姆?汝啊,是在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啊,是在〈密談空間〉的時候吶?原來汝們有提到儂啊……真讓人在意吶。是說了些什麼話吶?」

「……閣下是個聰明的男子。會使用〈冥府的同行者〉,肯定也是考慮著我所預想不到的策略吧。」

「話可不要說得太早啊。難道你就不曾這麼想過嗎?我是因為已經預測到了蜜絲托你所使用的魔卡—察覺到了木偶的生命值會殘留極少的數值,所以才沒有使用反射魔卡的。別的不說,要是沒有打算使用反射的話,不就沒有辦法說明我詠唱〈冥府的同行者〉的理由了嗎。」

「不—對,會分出勝負的。因為接下來我要使用這傢伙吶!—〈活祭品的作祟<Scapegoat>〉!」

既然這樣,為什麼翔真要把自己逼入不利的狀況呢?

「沒用的。要是阿爾耿之類的人聽到的話或許會激動起來,不過挑釁對我是沒有用的。而且閣下所做的盤算,我也大概預想得到了。閣下是打算使用〈鏡面世界<Reflect World>〉—使用反射攻擊的魔卡對吧?藉由使用〈活祭品的作祟〉,閣下企圖讓我使用五百點傷害以上的攻擊魔卡。畢竟只要將閣下方才所使用的〈冥府的同行者〉與反射魔卡相加起來,就能夠一擊將我的生命值歸零了!」

雖然語氣上很冷靜,蜜絲托的臉色卻並不怎麼好。基於〈冥府的同行者〉身負一百五十點傷害,蜜絲托感受到痛楚。不過那究竟是何種程度的疼痛,於神托遊戲中連一次都不曾承受過攻擊的翔真並不清楚。

「不要這麼小氣嘛~」

「我才沒用那種東西呢。」

在那之前。

「這麼一來閣下就沒有可以開玩笑的從容了吧!下一擊就是閣下敗北了!」

木偶的累積傷害變成了兩百八十。

「自以為這樣就已經贏定了嗎。我應該也說過,在艾伊莉絲面前,我可是不會難看地輸掉的喔。」

面對發出撒嬌聲的艾伊莉絲,翔真咂舌了一聲。

「漂亮的推理。」翔真對她點了點頭。

蜜絲托斷言。

「是啊。『將這張魔卡從手牌中捨棄的時候,對象1名從手牌選擇1張魔卡捨棄。若捨棄的卡片是攻擊魔卡時,對象受到其一半的傷害』這樣的效果!」

木偶的鐮刀沒有將翔真劈成兩半—因此並沒有給予傷害,隨後便像是職責已盡似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畢竟警戒反射而一點一點給予傷害的話很花費時間,這裡就直接使用一發能讓我受到大傷害的魔卡如何?既然你都戴著銀色戒指了,給予八百點左右傷害的魔卡至少還有吧。」

「好了,接下來要怎麼做呢,翔真閣下?雖然我大概猜得到閣下使用反射的時機—不過要是一直捨不得使用的話,到時候可是會陷入無法挽回的局面喔。」

不過—

「〈必要的犧牲<Sacrifice>〉!」

「原來如此呢。儘管掌握了〈冥府的同行者〉的效果,卻什麼魔卡也沒有使用—意思就是說蜜絲托的手牌僅只有攻擊魔卡是吧。」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翔真在內心中卻相當佩服蜜絲托。

正因為不明白這件事,蜜絲托才會對於攻擊有所猶豫。

蜜絲托的手邊出現了一把劍。受到紅綉侵蝕,劍身還帶有裂痕的那東西—是一把能夠發出威力兩百五十點的斬擊的劍。用雙手舉起那把劍,並且橫向一劈的瞬間—劍身碎散成了粉末,一道新月形的斬擊以翔真為目標放出。

「不會有那種可能性!」

「很簡單。明明木偶的累積傷害都已經增加到了兩百八十—只要再兩百二十點傷害,閣下就會受到一千點傷害,但是閣下卻沒有使用〈鏡面世界〉的打算。難得我都給了閣下使用反射魔卡的時間。」

「……告訴儂嘛喵♪」

翔真詠唱了魔卡,並將手牌中的另外兩張魔卡捨棄。在同一個時間點上,斬擊被徹底吸入木偶體內。累積傷害到達上限的瞬間木偶的脖子迅速迴轉,表情從笑臉替換成了有如惡鬼一般的面相。接著,給予一千點傷害的鐮刀以翔真作為目標高高舉起—

給予對象兩百一十點傷害的火焰彈被木偶所吸收,累積傷害達到了四百九十。

雖然魔卡超過了一萬種類,不過蜜絲托應該將效果全部掌握了吧。不過嘛,仔細想想的話也是當然的吧。畢竟無法掌握魔卡效果就沒辦法看穿對手的戰術—也就沒辦法讓神托遊戲有利地進行下去了。

面對氣憤的蜜絲托,翔真投以從容的笑容。

「呼。方才的話就讓我還給閣下吧。沉默就是肯定的證明!—〈冰獸之爪<Icicle>〉!」

不知是理解到想要矇騙過去是不可能的,抑或是連蒙蔽事實的從容都已不再,蜜絲托承認了自己手牌上只有給予大傷害的魔卡一事。

……卻沒有揮下。

臉上雕刻著微笑的表情,呈現一張可愛的臉蛋—但是,後腦勺的部分卻雕上了一張如惡鬼般的面相,手上拿著一把刃長約兩公尺的鐮刀。並且在木偶的頭上浮現著一個「0」的數字。

「啊啊!在關係著自治區未來的重要決鬥途中,兩位閣下這是在開什麼玩笑!是在小看我嗎!?」

「閣下是個聰明的男子。我不認為閣下會什麼都不想就做出讓自己陷入困境的行為。」

「喂喂,下一擊就是我敗北什麼的,不要隨便亂決定啊。蜜絲托你的生命值也只剩下五百一十了。只要用〈冥府的同行者〉的效果加上反射魔法—當你使用傷害在兩百五十五點以上魔卡的瞬間,就是我的勝利了喔。」

「效、效果、嗎……?」

接著蜜絲托像是出了口氣似的,露出一抹好勝的笑容。

面對以強勢態度這麼說的蜜絲托,翔真陷入沉默。

「沉默就是肯定的證明啰。」

「不管閣下準備了什麼樣的對策—都已經太遲了!要說為什麼的話!這是因為我的攻擊僅僅只要再命中一次,閣下就會基於〈活祭品的作祟〉使得生命值歸零!—〈腐朽聖劍的斬擊<Kamaitachi>〉!」

「才不告訴你。」

「那為什麼會知道我的手牌就只有高威力的魔卡這件事!?」

「真拿你沒辦法吶,要是你可愛地做出請求的話,要我告訴你也是可以的喔。」

還剩三百五十點的傷害,翔真就會受到一千點的傷害—翔真的敗北便會確立。

翔真聳了聳肩。

「對於你的讚賞,我就先謝過了。」

而翔真,則是輕輕抿嘴一笑。

「我手上並不是只有兩張〈冥府的同行者〉。而是只有使用兩張而已。因為要是用了三張,蜜絲托就會變得無法攻擊了。」

「該、該不會—該不會閣下從一開始就!?」

「怎、怎麼會!為什麼會在這種時間點上使用這個!?」

蜜絲托將手放在太陽穴上,拚命地想要想起記憶中的情報—但不知道是不是基於預料外的事態而陷入恐慌,一時間似乎想不起〈必要的犧牲〉的效果。

「要是知道這傢伙的效果,應該就明白了吧。蜜絲托你只要使用五百點傷害的魔卡的話,就結果上來說我將會受到一千點傷害—也就是蜜絲托的勝利了。」

「……還不使用反射、嗎。」

「我就來猜猜現在你心裡所想的事吧。『手牌上只有高威力的魔卡。不管捨棄哪張結果都是一樣的』—對吧。」

翔真的生命值為一千。

「因為我在剛才捨棄了兩張魔卡。」

一般市民的話或許這樣還能受到原諒,然而蜜絲托卻是全權代理者。肩負著自治區未來的她,是不容怠慢的。掌握住全種類的魔卡這點程度的努力是理所當然的事。

喀咯,蜜絲托咬緊了牙關。

「若要問為什麼,」翔真揚起了一抹無所畏懼的笑容。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正因為如此,〈活祭品的作祟〉的傷害才會受到減輕的!」

「確實是這樣沒錯吶。不過,要是一直不攻擊過來,是沒辦法分出勝負的喔。還是說所謂的騎士門,就只是個用了十二個人也沒辦法讓我受到一點傷害的廢物種族嗎?」

說完,原先在翔真身後靜靜待著的艾伊莉絲似是頗有興趣地挑動了眉毛。

從蜜絲托頭頂上出現的魔法陣中冒出了巨大冰柱。四周空氣一口氣開始變冷。這個〈冰獸之爪〉是給予對象一百五十點傷害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