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慟哭重疊，心靈卻無法重合（9/17）

以理性與魔力作為代價，讓能力值暫時上升。

這就是這個技能的特徵。

「接下來的我是一匹野獸……你做好覺悟了嗎？」

這個技能要是用過頭，理性會蒸發。

因為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攻擊周圍的人，只能在與敵人一對一時使用。

沒錯，例如只能在現在這種狀況使用。

「──」

「──」

我跟魁札爾科亞特爾已經無話可說。

就這樣沖入第二回合。

８

真快樂。

真有趣。

真愉悅。

「唔哈哈哈哈哈！」

本大爺──巴羅爾笑著運用魔法，追趕毗濕奴。

一旦碰到，四肢就會碎裂四散的魔法飛舞交錯，但打不中那傢伙。

全部被躲開了。

這點也讓我感到愉快。真愉悅。

毗濕奴鑽過魔法火焰。

他一邊閃躲，一邊靈敏地投擲什麼過來。

那進攻速度就算用魔力強化身體能力，也是不可能的。

「來吧──吾破滅的逆新月〈庫洛．庫爾瓦哈〉。」

邪龍庫洛．庫爾瓦哈〈Crom Cruach〉。

「是。」

有殺人的快樂與被殺的快樂。

『──不是！』

天啊，真是夠了！

身為本大爺分身的邪龍被敵人砍成碎片，化為普通的肉片。

編織的同時也不斷笑著。

更遑論保有意識，照理說這並不尋常。

但唯有那雙眼裡仍因殺意而閃耀著。

敵人更進一步追擊。

有敵人的破滅與自己的破滅。

毗濕奴只用僅僅一步就拉近了間隔。

在周圍展開的魔力盾一個不剩地被砍斷。

不，應該說照這樣下去，我會被砍……了！

雷火說不出話來。

本大爺不是像須佐之男那種，會從戰鬥行為本身獲得快樂的類型。

「──！」

雖然本大爺不覺得他會就這樣死掉，但應該能把他轟得遍體鱗傷吧。

聲音在成為聲音前被砍斷。

倘若敵人比本大爺更強，那就更棒了。

「呼……呼……」

突然在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讓本大爺停下手。

本大爺思考到這邊。

「就這種狀況來看不可能吧！」

本大爺解放出趁那傢伙跟邪龍嬉鬧時累積的魔力。

「喔……啊……」

這實在太令人愉快，本大爺又笑了出來。

『──……！』

「唔嘻嘻嘻，怎麼啦怎麼啦，英雄神！」

「怎麼，是雷火啊。你還有意識啊？」

將敵人逼入絕境。

「喔～居然殺掉宰了凱爾特最偉大的戰士──努亞達的邪龍嗎？」

彼此的實力愈是不相上下，就愈能享受。

或是讓對方掉入我方設計的圈套，否則是不可能的。

我察覺到銳利的魔力流動，於是低下頭。

本大爺發出嗤笑。

話雖如此，但即使是英雄神也開始氣喘吁吁。

最終不留任何痕迹。

本大爺一邊大喊，一邊編織魔力。

本大爺將五根手指戳向自己的胸口。

雖然沒有母狐狸的黃金魔法那麼強大，但也是純粹魔力的連續炮擊。

雷火陷入沉默。

「那是敵人吧？」

「咕！」

就是因為這樣，人類真是有趣！

但我非常喜歡鬥爭。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巴羅爾！」

「啥？為什麼？」

而且無論是哪一項條件，雷火都不滿足。

『──巴羅爾！』

一般來說，人格會變得曖昧不清。

他其實非常非常非常早就知道了吧！

但是。

從胸口溢出的鮮血互相交纏，從中塑造出暗黑之龍。

雖然我有手下留情，以便之後容易剝離靈魂，但雷火的靈魂大概有一半吸收到本大爺之中。

要不殺害並擊敗對方，除非有相當大的實力差距。

這是屠殺了宿敵達南神族，本大爺的惡意集合體。

本大爺的身體被斷成兩半。

這種事情。

雖然本大爺偏好怠惰，但唯有這時會毫不吝惜地使出全力。

這時更進一步地用魔法追擊。

本大爺歪著頭。

『──至少能想個不殺他就壓制住他的方法……』

雷火很堅持。

也就是在大腦思考，神經將它的命令傳達給身體末端的零點幾秒間。

「唔嘻嘻嘻，你果然很有趣啊～」

就在本大爺深感愉悅時。

「哈哈，你就拚死地活下去吧！」

「那你就更有幹勁點啊，小鬼。」

「只能殺掉他喔，雷火，不然就是認命地被殺掉。」

能夠輕易地察覺到蘊含在那陣沉默中的懊惱。

瞬間浮現於空中的是魔力炮門。

在本大爺的意志貫徹射出魔力炮的想法前。

「哎呀！」

全身變成碎片。

血花四濺。

上百上千的劍閃奔馳著。

那傢伙的圓月輪通過我頭上。

就連那些肉片也被砍碎。

『──……』

原本是這麼想的。

若不是在戰鬥中，應該會當場笑到在地上翻滾吧。

『──閉嘴！你別講那些無聊的話，現在立刻停止攻擊雷昂！』

本大爺嘲弄敵人。

『──不是！』

庫洛．庫爾瓦哈的垂死慘叫響徹周圍。

本大爺被砍得粉碎，灰飛湮滅。

那玩意兒發出低吼，襲擊毗濕奴。

「嘎喔──！」

射出魔力炮。

都到了這種時候，他還在迷惘嗎？

因為鬥爭有附屬品。

「嗯？」

「不管你怎麼說，對方可是打算殺了我們喔。」

嘴上叫他活下去，但讓他無處可逃。

「就算自己被殺，你也不想殺了那傢伙嗎？」

「居然輕易地劈開了本大爺的盾嗎！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