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的火種(3/10)
終將成為神話的放學後戰爭 7 魔眼之王與墮天聖女
祂編造出光明之神巴德爾的死因。
妨礙巴德爾復活。
創造出芬里爾和耶夢加得等怪物。
還與火巨人〈穆斯貝爾〉一同進攻眾神的世界〈阿斯嘉特〉,參與毀滅世界一事。
雖然是個擁有善惡兩面的神,但由於諸神黃昏是因祂而起,所以經常被列入惡神的類別里。
關於這次的事情,也可說是讓人絲毫「不意外」的神吧。
「第二尊是希臘神話的黑帝斯。」
「黑帝斯……冥界神嗎?」
——黑帝斯。
希臘神話中統治冥界的神。
是宙斯的兄妹之一,一般認為祂的實力足以匹敵奧林帕斯十二神。
只不過跟宙斯和波賽頓相比,祂的神話故事相當少。
因此很難從神話去推測其特性。
但若是冥界神,表示祂跟歐西里斯同等階級。
倘若成了敵人,應該會陷入一場苦戰吧。
不過,雖說祂身為冥界神,在神話上也是受人畏懼的存在,但黑帝斯並不是太冷酷的神。
反而是會因為奧菲斯的豎琴而感動落淚等等,通曉人情的溫和神只。
那樣的神為何會協助洛基?
是有什麼理由嗎?
「第三尊是瑪雅·阿茲特克神話的特斯卡特利波卡。」
明明離開教會還沒經過半年,那感覺卻彷彿像是遙遠的記憶。
雖然現在還是不曉得他們原本是打算用在什麼用途上……
「……?」
……好累。
疲憊不堪的我就那樣閉上雙眼,決定為了明天好好睡一覺。
如果是為了達到那樣的境界,我會每天都跨越死線……!
「啊?好。」
「~~」
那怎麼說都是我出生長大的地方。
要擊斃祂們,需要超越不合理的強大。
其中最不講理的就是與師父的對打。
多少有些感情。
「無論身體怎樣殘破不堪,只要眼裡還殘留著力量,身體就會動。」
不只是我,她的徒弟們每天一定都會被打得鼻青臉腫兩三次。
明天得將這個情報也告知匣之木才行……
換言之,就表示妹妹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吧。
這個混賬師父真的是……!
話語有時甚至會矇騙自己的內心。
師父從正上方窺探我的臉,突然說了這樣的話。
畢竟教會拿我們兄妹做實驗,試圖將我們變成讓「唯一神」降生的「容器」。
「是啊。」
雖然不可能看見自己的眼睛深處。
讓我站起來前,踢我有什麼意義嗎!
無法抹消那種在欺騙老家的感覺。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三尊。」
也就是指,雖然不會積極發聲或協助,卻贊成其意見的「沉默的贊同者」。
「所以快站起來,雷火。現在立刻站起來。」
師父一邊用納入刀鞘的刀敲打著肩膀,一邊嘆了口氣。
「雷火真的很弱呢。」
『——咦~再用那傢伙多玩一下啦~』
胃裡的東西已經全部吐出來了。
雖說並非斷絕了關係,但我仍透過瑪麗亞持續做假的報告。
被毆打到站不起來後硬是被強迫站起,隨後又被交代彷彿讓人遊走在生死邊緣般的嚴苛課題。
「你以為是誰害的啊。」
「……」
看到雖然搖搖晃晃仍站起身的我,師父難得地將嘴角——
即使嘴上氣勢猛烈地大吼大叫,身體也會擅自因恐怖而顫抖。
當然,如果天華給的情報無誤,教會相當可疑。
那些傢伙正是不合理的集合體。
已經沒有東西可吐,照這樣下去,彷彿連胃都會從嘴裡跑出來。
『——雷火,你好像很累?』
此外也有所謂的沉默的大多數。
跟敵對關係的魁札爾科亞特爾相比之下,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性格相當始終如一。
既然如此,我應該在這裡站起來。
來到梵蒂岡後過了半年。
瑪雅·阿茲特克神話中第一太陽時代的創造神。
試圖重演神話戰爭的神當中會出現祂的名字,就某種意義而言也可說是理所當然。
——特斯卡特利波卡。
「……師父。」
天華說那東西下落不明。
「別放在心上……」
沒想到單純的盤問居然會消耗這麼多體力。
那樣的她主張唯一會映照出人類真心的鏡子,是眼睛深處的光芒,也就是目光。
我必須站起來。
「雖然雷火真的很弱,但只有眼神比其他傢伙好很多呢。」
這是我給自己的課題。
『——嗯嗯?你難得睡迷糊了啊。』
『——喔?你醒啦,雷火。』
「……偏偏是祂嗎?」
但要殺掉神,就是這麼回事。
奪回妹妹無庸置疑是我的願望,為此我什麼都肯做。
愛好鮮血與活祭品,被視為戰士守護神的軍神。
至少可以確定教會打算將「唯一神」擁有的權力變成人類的東西。
我一邊咳出胃液,同時一心渴望著變強,咬緊牙關。
「閉嘴,色狼魔神。」
「寄宿著最多人類的意志的並非話語或肉體,而是眼睛深處的光芒。」
「……」
「噯……我可以回去了嗎?」
用「吐煙鏡」窺探人們生活,有時還會玩弄人心的邪惡存在。
作了個懷念的夢。
「嗯……說得也是。」
「是夢……嗎?」
自己的聲音讓我得知自己醒來了。
儘管如此,一面倒的實力差距還是讓我贏不了她。
我在地板上翻滾好幾公尺,痛得打滾。
「……?」
說不定也有人在背後偷偷協助,即使那個人並沒有實際發聲。
師父的修行經常不合理到極點。
不,總之那是明天的事。
非常強大、殘酷,且愛好戰爭。
所以意志不會寄宿在那兩者上——師父這麼說。
但應該有推測過才對。
是我還在教會致力於修行時的夢。
「這表示可能還有其他神嗎?」
她應該連一半的實力都沒使出來吧。
而且還有那個「遺骸」。
我強烈感受到一種奇妙的因緣。
我拜託瑪麗亞陪阿麗安蘿德回去,從房間目送她們離開之後,讓身體倒落床上。
我在她腳邊按住腹部呻吟著。
醒來的瞬間,我在無意識中這麼低喃了。
也可說此神就是導致魁札爾科亞特爾變成復仇者的原因。
「……」
但她毫不留情。
這個願望絕不會屈服。
「話語會偽裝內心,肉體會因反射行動,但目光是無法掩飾的。」
「嗚……咕……啊咕……」
師父這麼說,踹飛了我的身體。
「那種事我哪知道呀。只論可能性的話,根本說不完吧。」
倘若這種人出乎意料的多……事情會變得相當麻煩。
我咬緊牙關,手撐著地板,鞭策顫抖的雙腳試圖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