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背景(2/3)

少女不畢業 1

那座橋附近的店。正道依然只說了「嗯。」

「放學後我常去那家麵包店買東西喔。杏桃果醬麵包很好吃,你們H班做的杏桃果醬超好吃的。」

「那個可可口味、長長的東西也很好吃。」

「是牛奶可可辮子麵包啦。你怎麼還是記不住它的名字啊。」

正道總是用「長長的東西」稱呼那款麵包。每次我取笑他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難為情吧,他都會咯吱咯吱地抓起眉毛。

「在那麼棒的麵包店工作,你媽媽一定會很開心。」

「前天我拿去給她了。」

「什麼?」

「……那個,長長的東西。」

「就跟你說過是牛奶可可辮子麵包。」

我曾和正道一起去看過他母親一次,就在去年夏天。那天放學後我打算去麵包店買喜歡的麵包,結果卻看到正道走出店外,往和平常不同的方向走去。怎麼啦?就算我這麼問了他也不回答。於是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走了超過三十分鐘,最後我們就這麼抵達了墓園。「今天是我媽媽過世的日子。」正道對我說完這句話後便在他母親的墓前蹲下。「媽媽這給您。」他將裝在透明塑膠袋的麵包放在墓碑前。正道好看的單眼皮一直盯著墓碑上的字。他沒有雙手合掌,也沒有閉起眼睛。他的表情告訴我,他知道就算在這裡祈求任何事,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你已經有在店家實習了嗎?」

「……之前實習過了。明天開始又要去了。」

「之前,你是指企業實習嗎?那真的已經隔很久了呢,很緊張吧。」

「有一點。不過,我會加油……我會加油。」

正道比H班的任何同學都更加沉默寡言。和正道變成朋友後我常去H班玩,發現大家都很愛說話。但其實我認為正道並不討厭說話,他只是想精準表達自己的意思,所以總會再三思考該怎麼說。

「明日香到了美國,也要加油吧?」

無論何時,正道都只說真心話。捨去不必要的部分,只留下核心。

「我會加油的。真受不了我爸的自作主張,說什麼去過加拿大接著就是美國啰!」

「美國很遠吧。」

「不是啊。」

站在樓梯最上頭的里香,一直俯視著我們。好像看到什麼髒東西似的,皺著眉往下看。

正道頭也不同地繼續走。我聽到背後傳來學妹的喊叫聲,以及里香的竊笑聲。

後來我和正道真的加入了美術社。除了教室以外終於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我覺得非常開心。美術社的掛名社員很多,同年級里每天報到的人只有我和正道;於是我們每天一起回家,漸漸地,就連午休我也跑到H班吃便當。

經常去H班使我了解到許多關於智能障礙的事。H班的課程里,有實際到公司工作的企業實習、製作杏桃或蘋果果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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