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 十六夜之神(8/9)

鎌倉點心鋪的死神 1

「讓、讓各位久等了,新郎新娘已抵達現場,請各位來賓予以掌聲歡迎。」

這場以我近乎照本宣科的念稿開場的派對,即使之前發生了一堆鳥事,總之還是順利地進行下去。和花跟江崎一起做的結婚蛋糕非常出色,讓新娘西村感動到眼角都泛著淚光(或許是在為自己終於能盡情吃蛋糕而感動吧)。

聽到大家異口同聲的稱讚,身為和花哥哥的我也倍感驕傲。這個不但美味,外形也很講究的可愛結婚蛋糕,在切蛋糕的儀式後就分送給現場每個人,但身為司儀的我卻連品嘗的時間也沒有。

切完蛋糕後,輪到新郎角田率領樂團唱歌,以及西村的同事表演魔術。結果角田的歌讓人聽得一頭霧水,應該是魔術重頭戲的鴿子也躲在大禮帽中不肯出來。

之後是網球社的顧問馬場老師致詞。正如所料,在上台前就喝得醉醺醺的馬場老師,居然從我們那所高中的創校歷史開始說起。即使根本沒人在聽,但直到派對結束前老師都不肯放下麥克風。

這時我終於得以清閑,也跟角田和西村說到話。雖然不知道他們對我的辛苦了解多少,但聽到他們對我說謝謝,我還是打從心底慶幸能在他們邁向人生新階段時幫上忙。

我也有跟其他幾個老朋友講到話。他們大概顧慮到我是司儀,只有打招呼說「你看起來不錯嘛」,談話完全沒進展到我一直害怕的後續部分。


派對結束後,卸下重責大任的我已經筋疲力盡,呆坐在庭園角落。

「辛苦了。」

我聽到深町的聲音,一抬起頭就看到她手上拿著一瓶香檳和玻璃杯。她在我身旁坐下,往杯子里倒香檳,我一臉錯愕地看著她,皺起眉頭。

「妳整瓶都拿來了?」

「反正是多的,我就拿來了。我一直在拍照,都沒喝到。你要喝嗎?」

深町問我,我搖了搖頭。我現在這麼疲憊,如果再喝香檳一定會醉倒。比起這個,津守沒出現更讓我在意,就問深町他是否有聯絡。

「是突然要動緊急手術嗎?」

基於津守的職業性質,這是預想得到的事。當初明明宣稱不管有什麼事都會趕來,最後果然還是事與願違嗎?見我歪頭思索、喃喃自語,深町邊喝香檳邊幫他解釋。

「不是啦,他去新加坡了。」

「新加坡?」

「他有說過吧?是為了學會。應該是明天才會回國。」

我的確記得他說過要去學會,但學會的地點在國外、時間跟婚禮派對撞期這些事,他從未提過隻字片語。可是之前津守來我家時,明明對擔任司儀充滿幹勁,還嚷著就算有急診病患送來,也要叫後輩去應付之類的話。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日期變更了嗎?」

「不管再怎麼覺得麻煩,有很多事情還是得實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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