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 十六夜之神(9/9)
鎌倉點心鋪的死神 1
「都一樣啦。」
自從那次跟深町為了司儀的事合演一齣戲以後,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津守。由於實際上反而是我被津守和深町合演的戲給騙了,所以直到現在,我還在記恨這件事。星期一聽到津守從新加坡回國時,本來想打電話抱怨個兩句,不過我知道他回國後一定會為了工作忙得不可開交,結果還是克制了。
可是,這傢伙跟我這個會為他人著想的成年人不一樣……我斜眼看著盤腿坐在不遠處的津守,他似乎感覺到我的視線里充滿責難,難得露出凝重的表情問:「怎麼了?」
「你居然騙我?」
「我是真的想當司儀啊。」
「可是你應該知道自己沒辦法出席吧?」
「派對不是很成功嗎?」
我見津守企圖模糊焦點,皺起眉頭、板起臉孔回一句「別鬧了」。不是每件事情都只要平安結束就好,也絕不能用「結果就是一切」輕輕帶過。身為這段期間精神飽受折磨的當事人,我對他這樣的態度實在難以接受。我邊為此碎碎念邊折著衣服,此時,津守突然難得地用一本正經的語氣,朝我喊了一聲「湊」。
我嚇一跳,停下手邊動作看向身旁,津守卻沒有轉向我,而是看著黑暗的庭院說:
「我跟深町都很擔心你。」
「……」
「我就算了……但你要想想深町的心情啊。」
我沒想到津守會這樣面對面地──雖然我們的臉其實沒有相對──說出對我的擔憂,一時間忘了言語。深町說過,她為了讓我出席派對,曾找津守商量過該怎麼做。即使不贊成他們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我還是很明白他們都是在為我著想。
對我而言,比較需要照顧和擔心的人,明明是津守和深町才對。是彼此的認知不一樣嗎?還是……所謂的朋友本來就是這樣?我正在思考時,津守假咳了一聲說:
「再說,如果不那麼做,根本沒辦法把你這種頑固又彆扭的人拖出家門。」
「……你沒資格說我彆扭。」
「論彆扭我可是比不上你喔。」
「不,比較彆扭的是你吧……」
我們進行著無謂的爭吵時,突然傳來和花呼喚「津守哥?」的聲音。我們同時轉身,發現和花正從和室另一頭朝這裡窺探,表情看似一頭霧水。
「哎呀,和花,妳今天也好可愛喔。結婚蛋糕的事真是謝謝妳了,角田和西村都非常高興呢。」
魚谷小姐向我深深一鞠躬。我之前就有想過她可能會再來拜訪,先往自己背後張望一下,問她是否可以到外面說話。
深町一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本不悅的表情消失無蹤,可是他們之間的對話我完全聽不懂。
「深町?」
「……該不會是色狼……」
「是……是那樣嗎?可是……和花她打電話來……說有女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