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拿下后座(3/5)

鎌倉點心鋪的死神 2

「既然是運動,就一定要有明確的規則。」

津守一副事不關己地說深町是正確的……不,等一下,我知道世上的確有競技歌牌這種比賽,也有人很認真地從事這項活動,但我的意思是,現在這只是新年的遊戲之一吧?

上高中才成為朋友的深町和津守,第一次過年造訪我們家時,聽到我說無法去新年參拜,深町就提議來玩百人一首。百人一首的歌牌我們家裡有,和花在小學裡也開始背這個,想到可以讓她一起玩,我便答應了。

在我跟和花就讀的小學,每到冬天就有百人一首歌牌大會,所以我們不但要背百人一首,也大致知道玩法。不過,我本來以為要玩的是類似伊呂波紙牌(注6:「伊呂波歌」為日本平安時代的和歌,全文以四十七個不重複的假名組成,在後世被當成學習假名的教材。「伊呂波紙牌」上是以全文的假名加上「京」字為句首所寫成的四十八首短歌。),也就是從四散的牌中抽牌的「亂中取牌(注7:原文為「散 らし 取 り」, 是將一百張歌牌分散在榻榻米或桌面上,洗牌完後抽出其中五十張,由詠唱者依照一百張詠唱牌吟唱詩歌,其他人聽和歌上半部找出相對應的下半部,哪一方獲得的紙牌最多就是勝利者。)」,結果深町想的遊戲完全不一樣。

深町從小就受到在競技歌牌方面有段數的親戚指導,是個不折不扣的「競技者」(真的是不折不扣,不折不扣)。

「我跟津守比完後,換湊跟津守比,再換我跟湊比,最後勝者再進行決賽……」

「等等,我沒必要參加吧?」

深町排完牌後,拿起便條紙畫比賽結果記錄表,並如此喃喃自語,我一聽就連忙制止(再說只有三人,也沒必要畫表)。我從一開始就壓根兒不想參加,畢竟我絕對贏不了深町,也很少贏津守,而且我根本毫無幹勁。

「你們兩個人玩不就好了?」

「兩個人就不能排順位了。」

「要三個人就別想排順位。」

「可是一定要有懲罰啊。」

「唔……這種已知結果的比賽有什麼好玩的?」

如果我們三個人比賽,不用想也知道我一定墊底。換句話說,會被懲罰的人是我,所以我怎麼可能參加?

「你們比三回合定輸贏不就好了?」

「這樣不好玩。」

「對呀,只有兩個人不好玩啦。」

「……你們啊,只是不想要自己輸吧?」

我一加入,輸的人就確定是我。他們一定是清楚這點,才硬要我參加。明明心懷不軌,這兩個人還面不改色地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們是為了你才這麼說,畢竟一年才一次,一定要玩得開心才行。」

「嗯,很好啊……不過意外的是,老師滿喜歡犀川先生的。雖然犀川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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