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 二月的妖怪(2/8)

鎌倉點心鋪的死神 2

「……」

咲月的表情很嚴肅,讓我嚇一跳,尤其我原本就有很多隱情。雖然我並沒有做壞事,用「隱情」來形容或許不恰當,但我的確無法說自己活得抬頭挺胸。

該不會……她要問我現在在寫什麼,何時出書之類的?如果問了,我該怎麼辦?小說完全滯銷,未來也沒有寫作計畫……應該要這樣誠實回答才對。

不過,向妹妹的朋友坦承這種令人羞恥的事實好嗎?這時應該要虛張聲勢一下模糊焦點吧?真心話和表面話在我腦中打著激烈的攻防戰,不過咲月想要問的,倒不是兒時玩伴的哥哥現在過得如何。

那是比我所預想的……更讓人嚇一跳的問題。

「……和花的父親……現在都在做什麼呢?」

「……」

和花的哥哥,你現在都在做些什麼──光是這麼問,已足以讓我動搖,但咲月的問題破壞力比這更大。和花的父親……也就是我的父親,他在十六年前失蹤後,就此下落不明。

連在我們家都很少提及父親,為何久久來一次的咲月會問到他,而且詢問的對象是我?況且,若不知道咲月了解到何種程度、和花怎麼跟她說明,我就無法回答。

看到我困惑地皺起眉,咲月神色慌張地說了聲「對不起」。

「我知道這真的……非常失禮……可是我也不能問和花,只好來問你………」

「妳為什麼……會想問我們父親的事?」

咲月說「不能問和花」的原因固然讓我在意……不過我只是和花的哥哥,跟她的接觸更少,她對我應該更難開口才對……我想先知道理由,於是小心翼翼地詢問咲月,而她略顯猶豫地回答:

「其實是有個認識的人,問我在鎌倉山有沒有一家叫『湊醫院』的診所。我記得是和花的家,但聽說她父親病倒後,診所就關了。我對詢問的人這麼說明,對方卻仍非常希望能上門求診,就請我幫忙問看看……」

「……」

唉……我忍住差點發出的嘆息,改以輕輕呼氣。那恐怕是……就另一種意義而言,的確值得擔心的事。我斟酌字句後再次問咲月‥

「和花她……都怎麼說我們的父親呢?」

「……什麼都沒說。」

「都沒說?可是,我們父親病倒後關掉診所的事……」

「是我從別人那裡聽來的。和花她……什麼都沒說……而我也……問不出口……」

「……」

「可是……」

我一問,菱沼女士的神情就轉為嚴肅,調整姿勢抬起頭直視著我,認真的表情完全展現出她的決心。

就算我想表現得剋制一點,還是難掩喜悅之情,差一點就要被和花察覺了。我居然不小心說了「反正」,也難怪她會投以懷疑的眼神。

「抱歉~」

犀川先生不知何時從店裡回來。這時早已過中午,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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