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 二月的妖怪(7/8)

鎌倉點心鋪的死神 2

「!」

聽到有人從背後呼喚,一回過頭竟然是咲月。啊,對了,雖然我沒察覺,但犀川先生應該是看到咲月往我們走近。他一定是顧慮到咲月很怕他,所以才會離開。

這位死神,竟然還懂得體貼別人呢。

「那個……犀川先生呢?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啊……呃,沒啦,他想起來還有事……對了,咲月怎麼會在這裡……啊,妳說過休假日是周三吧。」

我想起上周三咲月來我們家的事,頓時理解她為何會在車站。她那時說過上班的地方也是周三公休。雖然我也想起才剛道別的菱沼女士,不過還是決定別多嘴,只問咲月她是不是剛回來。

「不,我現在才要出門……快到剪票口時正好看到你,想找你說些話。」

咲月跟我之間的共通點很少,所以可能性只有一個。我想起上周本來想問卻沒問的事,又看到附近有空著的長椅,就問她要不要坐。

跟我一起坐下後,咲月如我料想般講起菱沼女士的事。

「……之前,我不是問了和花父親的事嗎?其實……那是我大學時的老師拜託我幫忙確認的。」

「……大學啊……我記得妳是念美大,對吧?」

菱沼女士提過她在大學當講師,如果她是咲月的指導老師,那就說得通了。不過,我還是裝作一概不知,只是敦促咲月繼續說。

「嗯,總之……我接到老師的電話,問我是否有詢問。我跟她說診所已經關門,和花的父親正在療養。我不知道老師為何想打聽和花父親的事……只覺得她對這件事很認真,認真到有點可怕。我擔心會給和花跟你帶來麻煩,有點不安……」

我見咲月一臉後悔,深怕自己做了什麼多餘的事,就要她不用擔心。既然菱沼女士已經改變心意,應該就不會再有那樣的念頭。

「妳不用擔心。承蒙大家的厚愛,直到現在還不時有人想請我父親看病,所以我想對方應該也是一樣,到時我們會好好解釋的。畢竟就算本人沒生病,只要身邊有病人要照顧,都很容易變得神經質呢。」

「說得也是。」

咲月微微一笑,為自己帶來的困擾而道歉。我又說了一次別在意,然後問了先前沒問到的問題。

「……咲月,妳為什麼不問和花,而是來問我呢?」

咲月是和花的朋友,來過我們家很多次。我跟她雖然認識但並不熟,而且咲月上次似乎是瞞著和花來我房間詢問。

另外,她說不能問和花關於父親的事也讓我很在意。聽到我試探性地這麼問,咲月露出遲疑的樣子,猶豫半晌後還是開了口。

「不是錯覺啦,真不愧是小麥姐!我為了這個,在煮紅豆的砂糖上做了很多變化,一直反覆試作。這可是專門用在冰淇淋上的善哉哦。」

「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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