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 在雨停之後(5/8)
鎌倉點心鋪的死神 2
「就是父母或兄弟姊妹。」
「……恕我無可奉告。」
這回答是代表……他有啰?應該有吧?如果沒有,就會說沒有,不是嗎?犀川先生的答案讓我有點吃驚,不禁瞪大雙眼。犀川先生的父母……以及兄弟。一想像他們都有類似的可怕長相,真不知該覺得好笑還是可怕。就在我為此煩惱時,犀川先生又補上一句:「還有重吾先生。」
「……」
犀川先生追加的,是我意想不到的名字。重吾是我失蹤的父親。不只我跟和花,對犀川先生而言,精神有問題的他應該也是非常棘手的對象。父親和祖父不一樣,跟犀川先生處得並不好,這一點我十分清楚。
可是,犀川先生卻把他也列為重要的人。我不明白犀川先生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才這麼說,忍不住皺起眉頭。為了探求這難以理解的答案究竟有何意義,我開口追問犀川先生。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您問『為什麼』是什麼意思呢?」
「因為,父親對你也很冷淡吧……還對和花做出那麼過分的事……」
直到最近,我才在意想不到的機會下,得知父親當年如何冷酷對待和花。當和花順從父親之命不跟朋友玩而遭到排擠時,我完全不知情。一想到自己沒幫到和花,我就深感懊悔,口氣也不禁變得強硬。
犀川先生凝視著這樣的我,再次開口:
「即使這樣,重吾先生還是彰文先生的兒子,以及您跟和花小姐的父親。」
「話雖如此……」
你也不必把他看得這麼重──在此話快要脫口而出時,我忽然回過神來閉上嘴巴。父親失蹤快十七年了。在這麼長的時間裡,父親音訊全無,連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雖然我認為父親已死的可能性比較大。
可是,犀川先生竟把父親列為重要的人……該不會他其實知道父親還活著吧?因為從以前開始,我就不時有種感覺,犀川先生似乎透過死神之力去探知父親的現狀。
就算逼問犀川先生,他也不會回答。我雖然明白,還是忍不住想問。就在我要開口叫「犀川先生」時,他突然有了反應,望向出入口,我也跟著望去,就看到之前跟窪野在一起、像是他公司前輩的男人,正慌張地衝進來。
「……我現在剛回醫院……不清楚,只是聽說突然就……總之你叫長谷川快來……」
他耳朵貼著手機,邊講電話邊跑過走廊、奔上樓梯,看來事情非同小可。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就……是指什麼事……?
「犀川先生……」
「……」
我想當作……父親是真心想幫助他。
「……」
犀川先生代替我來到蹲在地上的窪野身邊,彎下腰抓住他的手,把嚎啕大哭的窪野拉起來,讓他坐上椅子,並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