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話雜談 少女思念著母親
治癒魔法的錯誤使用法 ~奔赴戰場的回復要員~ 6
從薩馬利亞出發後過了一段時間。
兔里似乎還無法脫離在王宮中受到的震撼,頻繁扶額並露出微妙表情。
這恐怕是因為揭露鈴音心上人是兔里的新聞廣為流傳所造成的吧,那的確對兔里而言是一種莫大的衝擊。
「唉唉,這麼一來,我回去後必須報復學姊一番才甘願。」
不過兔里的報復,恐怕對鈴音而言只有反效果。
畢竟,那個人已經超越怪咖的程度了。
不過,鈴音的事件也是,兔里在薩馬利亞真是吃足了苦頭。雖然幾乎都是他自己去蹚這趟渾水的,但危險度卻毫不遜色於對峙邪龍那時候。
「兔里,很辛苦呢。」
「嗯?嗯,對啊。」
我們這次都是局外人,但大致有聽說這次兔里攬上身的事情原委。
兔里與涅雅為摧毀侵蝕伊娃身體的詛咒而奮鬥。
與數百年來折磨眾多靈魂的術法師一決死戰,這一定是語言所無法完全表達的艱辛戰鬥。
……雖然說在最後,薩馬利亞國王提議說要不要成為伊娃的駙馬,或是要不要繼承王位等等,實在是太超過了。
話說回來,兔里也太那個了吧。
太容易被怪咖喜歡上了吧。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總覺得未來的旅途堪憂啊。
「兔里啊……很特殊呢。」
「欸,哪裡特殊?」
「……」
兔里關懷我的話語令我有點想哭。
手放在頭上的觸感令我有一種難為情的感覺,我對兔里點了點頭。
被我留在故鄉的媽媽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呢?
「而且伊娃的媽媽也守護著她。」
「天瑚。」
從詛咒之中解脫後,伊娃便能夠認識外面的世界了。
涅雅似乎醒了過來,氣息微弱地怒罵著。
「如果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就要說喔?我知道你在逞強。」
「她並非自己一個人,盧卡思陛下、執事的艾利先生和宮裡的人們都在她身邊。」
抑或,即使我不用帶兔里去,她也已經醒來了呢?
我根本沒有忘記。
光是想起兩年前最後一次見到的媽媽面容,我便覺得胸口一緊,變得難受痛苦。
該不會……已經死了──
是否依舊昏睡不醒呢?
「欸?」
「媽媽、啊……」
我告訴他涅雅依然翻著白眼並掛在他的團服上。
兔里則覺得很抱歉,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嗯,兔里,謝謝。」
看來,兔里似乎識破了我的心思。
這無法以言語表達,所以才大有問題。
「暈倒……?啊,我忘記了!?難怪想說怎麼那麼安靜!」
他只有這種時候很敏銳。
「你、你給我記住……我、絕對、要吸你的血……!」
兔里察覺到我的擔憂,安撫似地將手放在我的頭上。
不過,那就像是突然闖進充滿未知事物的世界一樣,她是否能夠接受那些與自己認知差了十萬八千里遠的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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