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2/3)

青春歌舞伎 6

遠見不禁叫出來,生島也皺起眉頭。


她們跑走之後,只見歌舞伎社的海報被撕破一半,凄涼地在由縫隙吹入的風中搖擺。



夏季的尾聲感覺有點寂寞,但我滿喜歡的。

白天越來越短,影子開始拉長,在衣櫃抽屜里尋找長袖衣物,超市店面陳列大量梨子,然後彩子小姐會說「我想要吃栗子飯」的時候──大家逐漸遺忘夏天的時候。

不過,我大概永遠不會忘記今年的夏天。

我不會忘記合宿最後一天,大家從警察局回來的那個悶熱夜晚。

我和白浪五人男並肩走在路上。

擦身而過的路人有的嚇了一跳,有的目瞪口呆。愛出鋒頭的阿久津比出勝利手勢,刀真或許是受不了假髮的重量,拆下來捧在懷裡,數馬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出來,水帆因為受到矚目而滿臉通紅……唐臼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但還是挺直背脊、大方地走路。

三名學弟妹在警察局替我辯護時,刀真還說:

──我們社長不是卑鄙小人!

他們一定不會知道,當我聽到「我們社長」這個稱呼時,心中有多高興。但是沒關係,如果他們知道了,我會很不好意思。

雖然那是一場不愉快的事件,但是在那之後,一年級到三年級似乎團結起來。八月下旬開始到學校練習《拔毛夾》後,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彷彿合宿期間的紛擾只是一場夢。沒有一個社員對角色分配提出異議,一年級生也很快記住自己的台詞,二、三年級生更是早就背熟了……

話說回來,為了舞台效果,很有可能會變更台詞。

我戰戰兢兢地向大家報告這件事,二、三年級生笑著說「沒關係,別在意」,一年級生則以有些僵硬的表情說:「如果要變更,下次請早點告訴我們。」

開始排練後,生島先生展開斯巴達式訓練,但是大家都沒有怨言……好吧,當生島先生不在場的時候,一群人會喃喃地說「魔鬼」、「虐待狂」或是「我要對他灑花粉」,不過練習時都很認真。

這種感覺太棒了。原來大家擁有共同的目標就是指這種情況,可以為了目標這麼努力。

「剩下的,就是希望透過蜻蜓製作的海報,招募到有志一同的夥伴。」

我在走廊上邊走邊說話。

「嗯。」

總是酷酷的好友稍稍點頭,然後低聲向我確認:「……還需要六個人?」

協助我的不只有蜻蜓。歌舞伎社雖然常常遇到麻煩,不過在創立第二年就有飛躍性的進步,全都要歸功於我以外的十名社員。

黑衣做全身黑色打扮,把臉都藏起來偷偷摸摸地行動,在舞台上被當作「不存在的人」;裃後見則不像黑衣那樣偷偷摸摸的,雖然不會特別引人注目,不過會以更端莊的動作輔佐演員。

蜻蜓若無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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