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4/6)
青春歌舞伎 6
戲劇社社員面面相覷,開始議論紛紛,然而茨木學姐仍舊頑強地堅持:
「一定是那傢伙亂說。他以為如果說是別人叫他做的,就可以減輕自己的罪行。一定是這樣。」
「可是,他為什麼會提到戲劇社?外校的人怎麼會知道歌舞伎社和戲劇社之間的糾紛?」
花滿學長指出這一點,茨木學姐回答:「也許他認識河內山高中的學生……」但她的聲音減弱一些。這樣的可能性也許不是零,但還是有些牽強。不知何時,幾乎所有戲劇社的社員都來到走廊上,窺探著彼此的臉色。
──什麼?怎麼可能?
──不知道,總之不是我做的。
──也不是我。可是……
──也許有人會這麼做吧?
──不會吧?應該不至於做到那種地步……
我聽到交頭接耳的談論聲,彷彿犯人躲在某處,所有人都在找犯人。這種氣氛很討厭。
「那個,請大家安靜。我們先回到社辦再討論……」
松葉目學長試圖收拾場面,但他身旁低著頭的茨木學姐卻喃喃地說:
「我受夠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大家聽信這麼過分的指控,竟然懷疑社團里的人……為什麼不能相信自己的夥伴?該不會是歌舞伎社想要讓我們內部分裂,故意設計的吧?」
她這個說法太過分,我不禁感到火大地反駁她:「我們沒有那麼閑。」
「可是以結果來看,不就是這樣嗎?最根本的原因,還不是因為芳迷上歌舞伎!」
「喂,妳別把責任推給小芳。」
「過度依賴單一社員才是問題所在。」
花滿學長和蜻蜓的話語,對茨木學姐似乎只有火上加油的效果。她用兇狠的眼神回瞪我們,以難以壓抑情緒的激動口吻說:
「總之,我再也無法忍耐了。既然到這個地步,就讓我們一決勝負吧!」
「等等……茨木,妳冷靜點。」
「好吧。」
茨木學姐以緊繃的表情瞪著我說:
他突然開口問,讓我嚇了一跳。
阿久津講了一圈又回到原點,滿足地吃著配菜的紅蘿蔔,然後驚訝地喊:
蜻蜓把有些高的辦公椅旋轉半圈,看著我說道。蜻蜓的房間和我的房間不一樣,沒有暖桌,所以蜻蜓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我則通常坐在床上。
除了住在隔壁的我之外,今晚連阿久津也跟我們一起吃晚餐,因此,蜻蜓爸爸的漢堡排被吃掉了。伯母笑著說「沒關係,反正他加班會很晚回來」,不過看到煮了五杯米的飯已經快吃完了,她似乎也很驚訝。阿久津明明一點都不胖,卻能輕易吃掉三人份的飯量。
對蜻蜓說謊也沒意義,而且註定會立刻被他識破,所以我老實回答。
「如果我們輸了,來棲黑悟就和歌舞伎社斷絕關係。」
「你討厭和戲劇社一決勝負吧?」
「你憑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