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3/3)
青春歌舞伎 5
「咦?嗯,什麼問題?」
「你從小就上台表演,對不對?」
「是的,從五歲開始……」
「即使如此,也會有害怕舞台的時候嗎?」
仁回答有。不知為何,他能夠毫不矯飾地回答這個名叫唐臼的一年級生。
「應該說,我每次都感到害怕。正式上台前,我總是覺得雙腿發軟。」
「我不是指那種害怕……而是更嚴重的……在舞台上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呼吸……那種類似恐慌的害怕……」
「目前倒是沒有……那種程度的恐懼。」
仁知道在舞台上無法控制自己的結果。他知道實際案例,因為他看過在舞台上崩潰的那個人。
「基本上,如果會恐懼成那樣,根本沒啥好談的。不能控制自己就不配當職業演員。又不是小孩子的才藝表演,那樣子沒資格站上舞台。」
潛藏在心底的恐懼讓仁說出嚴厲的話語。人都是脆弱的,自己也不知何時會被逼到那樣的地步。正因為內心恐懼,才不能承認自己的脆弱。
「嗯,的確……你說得大概沒錯……」
唐臼有些茫然地低語,但他的聲音突然被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蓋過。
「少爺對自己還真是嚴厲。」
仁驚訝地回頭,看到一名拄著拐杖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那裡。他不會問這個人是誰。雖然很久沒見面,但這是他從小認識的面孔。
「……生島先生。」
「好久不見,少爺。不過,你好像很討厭被這樣稱呼。差不多該稱你為少主了嗎?」
「這裡是學校,叫我『蛯原』就好了。過去承蒙您的關照。」
他站起來敬禮。
生島曾是白銀屋的門生,並受到仁的祖父青睞,但因為在意外中受傷,離開了舞台。仁小時候曾經請生島幫他穿上舞台裝與化妝,並在空閑時間接受過學業方面的指導,生島可以說就像是兄長一般。關於他擔任歌舞伎社指導員一事,仁已經從母親那裡得知了。
「再、再三天……?」
「喔,蛯原!你在和蛯原聊天?你們在聊什麼?」
他們看起來非常快樂。
不過仁知道有人跑向這裡。
「……是的。」
「這樣啊。嗯,有問題就要及早治療才行!」
來棲竟然說這種話。
他有些生氣,卻不知道在對什麼生氣。一定是對老是糾纏不休的來棲感到煩躁吧?一定是這樣沒錯。
濕淋淋的傢伙高喊。
雨已經停了,他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陣雨後的雲逐漸染成紅色,空氣稍微變得涼爽。在夏季祭典演出?社團歌舞伎還真是輕鬆……他正這麼想,突然有人喊:「蛯原!」
生島拉高句尾的音調,表示完全無法了解。
「遠見老師剛剛聯絡我們了。他也說,一年級生最好要在文化祭之前有過上台演出的經驗。」
唐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來他並非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