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無主地(2/3)

賭博師從不祈禱 2

「…………這可真糟。」

他隨即看見了倒在地面的一匹馬。馬兒前腳的關節被子彈打中,開出了一道仿若紅花般的鮮艷傷口。

「搶匪的子彈偶然地打中了馬腿,吃痛的馬兒失控大鬧,才會害得車廂翻覆。」

車伕倒在離馬車稍有一段距離的位置。拉撒祿一瞬間還以為他死了,但隨即聽見了車伕的呻吟聲。原本叼在嘴上的韁繩不曉得被拋飛到哪兒去了,而門牙斷裂的嘴巴正泊泊地流下鮮血。

「搶匪們以為這下害死了車伕,索性落荒而逃──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真是群沒骨氣的搶匪啊。喂,車伕啊,你沒事吧?」

「我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樣子嗎,臭小子…………」

拉撒祿湊近一問後,缺了門牙的車伕隨即以漏風的語氣回應。他抓住拉撒祿伸來的手站了起來,但馬上又悶哼著頹倒在地。

仔細一看,他從褲管下方露出的腳掌整個腫了起來。雖說不具醫師身分的拉撒祿沒辦法準確地做出判斷,但至少還看得出這是會讓人無法立刻動彈的傷勢。

其他乘客這時也打開了車門走了出來。而被拋出車外的車頂席乘客似乎也沒人喪命的樣子。

拉撒祿承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聳了聳肩。

「看這狀況……好像不能用無所謂來帶過啊。」


對拉撒祿等人來說堪稱走運的,分別是在車轅斷裂後跑走的馬很快就被找回,以及乘客之中有人具備著能簡略修復馬車的技術。馬車受損的狀況還不算太過嚴重,只要稍作修復,就能恢複到可以上路的狀態。

但說起來,光是遇上搶匪這檔事就算得上是他們不走運了。

「所以說,狀況到底怎麼樣?」

拉撒祿向坐在路旁、按著嘴角的車伕問道。這時距離搶匪的襲擊已經過了超過一小時,太陽正逐漸西斜。

車伕的語氣之中帶著不太明顯的地方腔。

「不好意思,但我短時間內是沒辦法駕駛馬車了。不管是牙齒還是腳都變得這副德性,要駛到巴斯實在太難了。」

「也是啊。我也不打算要求得那麼過分啦。」

「雖然我也很無奈,但你們還是有以下幾種選擇。」

車伕豎起了三根手指。

她似乎還沒學到茅草這個單字,因此僅是語意不清地畫了條線。拉撒祿用右手撣了撣自己的頭頂。

拉撒祿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梳理起她的頭髮。看她歪頭不解的模樣,拉撒祿索性將拿掉的茅草給她看。

「…………」

「村子?」

他靠著啜泣聲做出推理,繼續向前行進。很快地,發出聲音的人物便映入了他的眼裡。

「在這種天氣露宿野外,可是會在明天早晨死掉的啊。」

「要是讓你們住進來,咱們家會被人說閑話的。」

「…………怎樣?」

車伕走向離馬車不遠的一座建築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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