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賭博師不求勝(3/10)

賭博師從不祈禱 2

莉拉行了一禮,正要起身,卻被拉撒祿用手勢制止了。他身後跟著這間宅邸的女僕──似乎名為菲莉的女子。

「妳就坐著吧。都難得當了一回客人,就試著用下巴使喚那邊的傭人,叫她轉三圈汪汪叫吧。」

「汪。」

「妳還真是毫不猶豫啊……」

看到菲莉端著放有茶具的托盤靈巧地轉著圈子,拉撒祿不禁按住了額頭。

莉拉這時察覺菲莉似乎是來備茶的。

她在驚惶之餘打算再次起身,然而,在被人制止之前,她自己坐了回去。

這是因為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明白菲莉擺放茶杯的動作有多麼洗鍊。她認為自己就算起身前去幫忙,也只會落得礙手礙腳的下場。在察覺這件事後,她的身子也跟著變得動彈不得。

說起來,莉拉做家事的能力本來就是臨陣磨槍下練就出來的。

雖說在以奴隸的身分接受教育時,她確實學過了基礎的家事技術,但莉拉的定位並不是專門做家事的奴隸。即使同樣身為被人使喚的立場,傭人還具備著人類的身分,莉拉則是被視為物品──若是說得更難聽一點,她就只是個用來洩慾的方便道具。和學習家事的時數相比,她在恥辱和暴力之中認命過活的時間更為漫長許多。

在沒有其他傭人在場的拉撒祿住家度日時也就罷了,像這樣實際目睹宅邸傭人具備的本事後,她便不得不面對自己的火侯尚淺的事實。

「若有任何吩咐,還請不吝向菲莉下達指示。」

就連離開房間時的舉止都顯得行雲流水,這也成了最為決定性的不同。而她話聲中帶有的調侃之意,聽起來也像是在加強她個人魅力的頓點。

(菲莉小姐是好人。她對我的態度相當溫柔,絕對不是懷有惡意。)

然而,她的內心還是傳來了陣陣刺痛。

在菲莉離開後,房裡便被沉默籠罩。但說起來,這並不是什麼稀罕的狀況。

畢竟莉拉的喉嚨有傷,拉撒祿也不是沒事還會找話聊的個性,因此兩人獨處的時候,絕大多數的時光都是在寧靜中度過。

紅茶呈現混濁的白色,旁邊還附了一隻盛了鹽巴的小碟子。拉撒祿勺了一匙鹽巴加入紅茶啜了一口,隨即露出了苦澀的表情伸出舌頭。

「這什麼鬼啊?是哪裡搞錯了?因為紅茶泡太濃了嗎?」

也許真是如此吧──如法泡製的莉拉這麼想著。由於茶泡得太濃,才會導致紅茶的風味和鹽味產生衝突。

「…………」

莉拉仔細打量起燭台,在內心側起脖子。

光是做出像是在垂下脖頸般的點頭動作,就已經耗盡莉拉的全副心力了。她的內心抽痛了一下。

之所以能察覺這一點,是因為這裡和她在帝都的住處是一樣的──那是一處少了應有之人,懷抱著空洞的家園。兩邊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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